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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長媳林疏月,叩請各位長輩恩允,容我與王爺和離!”
林疏月跪在祠堂裏,滿身是血,臉色慘白,後背上的鞭傷猙獰可怖。
婆母端坐在供桌下方,無奈嘆氣,“爲何非要走到這一步呢?”
林疏月抬眸,淚眼婆娑,“老夫人,我原是王府的一個粗使丫頭,當年若不是家父救了王爺性命,他斷不會迎我入府,王爺心裏有別人,我又何苦留下自取其辱。”
婆母一怔,眉頭緊蹙,“真的只是爲此?沒有別的緣故?”
林疏月低頭沉默,這時傳來幾個長輩的議論聲,
“莫不是因爲那個姓蘇的丫頭,聽說她雖已及笄,卻並未許配人家,一直留在王爺身邊。”
“定是爲此!王爺與那蘇家丫頭的傳聞,早在京城裏傳的沸沸揚揚!”
婆母揪着眉頭看向林疏月,“疏月,你莫要聽信那些謠言,王爺素來把婉兒當親侄女看待。”
“況且這大禹朝,但凡有權有勢的男子,哪個不是左擁右抱?你又何必慪氣?”
林疏月緊咬着脣,直到滿嘴鮮血。
“老夫人,你說得我都明白,但兒媳心意已決!”她眼角含淚,字字泣血。
婆母長嘆一聲,“罷了,你既鐵心要走,我也不便強留,只是謝家家訓嚴明,景行他不僅是謝家家主,更是大禹朝的攝政王,和離的事沒有那麼簡單。”
她緩步走到林疏月面前,聲音低沉,“你該曉得,若想求得和離,須每日受99鞭鞭笞之刑,且得連續捱滿十五天,今日,你已捱過一遭,還撐得住嗎?”
……
2
謝景行冷漠地瞥了林疏月一眼,語氣不悅,“你要做甚麼?”
林疏月搖頭苦笑,心中一片淒涼。
“是她先動的手。”她努力剋制情緒,卻掩不住顫抖的聲線。
蘇婉兒委屈地直跺腳,“王爺,根本不是這樣的,是林疏月,她無緣無故打了我的婢女!”
謝景行眉頭皺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林疏月,你應該知道,她是婉兒的貼身婢女,你怎麼能打她?”
林疏月含淚嗤笑,“王爺,您真的沒瞧見嗎?是這婢女挑釁在先,潑了我一身熱湯,難道不該打?”
說完這句,她再也支撐不住,順着桌沿滑倒在地。
謝景行這才注意到林疏月滿身的黏漬以及泛紅的皮膚,心口微微一顫。
他沉默幾秒,語氣也軟了幾分,“你受傷了,請太醫來看看。”
蘇婉兒見狀,一頭扎進了謝景行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王爺,這婢女從小在我身邊伺候,是我半個親人,林疏月打她就等同於打我,我不依!”
見狀,謝景行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寵溺得不像話,“那你想怎麼樣?”
“讓她賠罪!”
謝景行一頓,看向林疏月的眼神晦暗不明,“疏月,給這婢女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疏月無奈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