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養到大的薩摩耶一直不親近我。他不僅不讓我摸,不讓我抱,甚至還會對我呲牙。帶他去寵物醫院,他對寵物醫生閨蜜言聽計從,乖得要命。我正疑惑的時候卻聽見他的心聲,那聲音跟我男朋友謝將時一模一樣。「原來變成狗狗就能被她摸,被她抱。」「當初爲了追她接近她閨蜜,結果不僅沒追到,還被林疏棠耽誤了。」原來,變心的從來不只是我的小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到閨蜜任清雪也有一瞬間的遲疑。
「沒事,皮皮就是喫太多,消化不好,多帶他去遛遛就行了。」
「林疏棠這個蠢女人,根本不會養狗,這簡直就是虐待。」
我勉強對任清雪露出一個笑容,抱着皮皮離開了寵物醫院。
一路上打了幾個車都因爲我攜帶寵物被拒載了。
我只好牽着皮皮往家的方向走。
從他還是一隻小狗的時候,就因爲交通不便,我要經常抱着他走很遠的路去看病。
那是他是我們小區裏的一隻流浪狗,物業收到不少業主的投訴,要捕S流浪狗。
我看到羣裏的消息後立馬衝下樓去找他,終於從物業的棍棒底下將他救回家。
他瘦得皮包骨,被物業的工作人員重重打了一棍,我心急火燎地帶他去找做寵物醫生的任清雪。
從那之後,我無論搬多少次家,都從未遺棄過他。
狗糧即便買不起最好的,也會省喫儉用給他買質量過關,口味舒適的。
可皮皮從來都不親近我,別家的小狗都會站在門口迎接主人下班,皮皮則是看到我就躲。
我很喜歡他毛茸茸的身體,時常想把他抱在懷裏揉一揉。
可皮皮很抗拒跟我接觸,實在掙不開也會拼命往後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