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青梅遠走國外,思念成疾,吃盡苦頭。
後來,他用我的錢翻身崛起,我身患絕症,散盡財產也治不好。
重逢那天,他攥着青梅的手,目光冷冽地垂眸看着我:
“破產了?”
“給你1萬,當牛做馬讓我樂一樂。”
1.
我最開始沒有認出他的小青梅。
只當林玲是普通客戶,見她挑衣服只挑貴的,就給她推薦了更合適的一款。
林玲好笑地看着我:
“江薇薇,你已經不是江家大小姐了,現在就是一個破導購。”
“還想着羞辱我,覺得我穿不起好衣服呢?”
我恍惚片刻,這才從模糊的記憶中想起她是誰,連忙解釋:
“你誤會了,我學過服裝設計,那件太豔,不適合你.......”
還沒說完,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來到林玲身前,含笑握住了她的手:“和一個破導購計較甚麼?除了她推薦的那款,其他衣服我都給你包下來。”
沈峯揮揮手,喚來店長:“業績隨便記在誰身上,唯獨不能是江薇薇。”
……
沒辦法。
沒有錢買藥,我晚上會疼得睡不着,那種生不如死的苦我再也不想經受第二遍。
用最快的速度去醫院買了藥,我便充當沈峯和林玲的僕從,跟着他們去馬爾代夫。
我身患絕症身體虛弱,推着兩個笨重的行李箱跟在沙灘上,一路走得辛苦。
林玲故意消遣我,要走着去很遠的野灘。
我愣了愣,沈峯立刻瞪過來:“不聽話就滾。”
“當然,明天的1萬塊可就沒有了。”
我低頭算了算,幹7天,買的藥就夠我直接喫到死。
便咬着牙,默不作聲地跟過去。
很快天上落下漂泊大雨,我怕淋溼了行李箱沈峯會生氣,連忙脫下衣服罩上去。
沙子淋了雨更加難走,追上他們兩個人時我已經累到脫力,虛弱的身體更是發燒滾燙,我幾乎是靠着一絲意識走向他們擋雨的涼亭。
“地方這麼小,別讓她進來了。”
林玲坐在沈峯身上,嫌惡地瞥了我一眼:“她渾身溼漉漉的,水汽這麼大,弄花我的妝怎麼辦?”
我心頭一滯,四下雨水傾盆,還差我這點水汽嗎?
可沈峯立刻起身攔住我的去路:“聾了?玲兒不讓你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