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老婆懷孕三個月,向我遞交了一份《孕期勞動損傷賠償報告》。
“老公,我懷你的孩子,等於給你打工。十月懷胎,我要求傷殘賠償。”
她將孕吐、長胖、情緒波動,全部明碼標價,甚至請了律師,索賠我家老宅和全部存款。
“這是我爲你付出青春和健康的代價。”她聲淚俱下地控訴。
可她忘了,報告裏用來證明她“孕期抑鬱”而去酒店“散心”的發票,入住人,是她的男上司。
她爲自己精心準備的索賠材料,也成了她婚內出軌最無懈可擊的鐵證!
1
林夢橋帶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回家時,我正在廚房給她燉牛骨湯。
孕婦專用的,小火慢煨了三個小時。
“陳義,你出來一下。”林夢橋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我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她坐在沙發的主位,雙臂環胸,微微隆起的小腹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底氣。
她旁邊的男人,是她帶來的律師。
李律師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陳先生,這是林夢橋女士委託我,爲您出具的一份《孕期勞動損傷賠償報告》。”
……
我爸媽聞訊趕來的時候,林夢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夢,你這是在做甚麼啊?”
我媽一進門就急了,看到茶几上的報告,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甚麼勞動損傷?你懷的是陳家的骨肉,怎麼就成了給他打工了?”
我爸氣得嘴脣發抖,指着林夢橋,“胡鬧!簡直是胡鬧!我們陳家哪裏對不起你了?你剛懷孕,我們就把家裏幾十萬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你補身體,你現在反過來要我們家的房子?”
林夢橋放下手裏的筆,冷冷地瞥了我爸媽一眼。
“爸,媽,我勸你們最好別摻和。”她的稱呼沒變,但語氣已經變成了陌生人。
“這是我和陳義之間的事,而且,你們最好搞清楚,現在是法治社會。”
她旁邊的李律師輕笑了一聲,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
“兩位老人家,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用親情和道德來綁架我的當事人,是沒用的,我們談的是法律,是權益。”
他拿起那份報告,在我爸媽面前晃了晃,“這份報告,每一個字都經得起推敲。你們不懂法,我可以理解,但請不要來質疑專業人士。”
我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這個女人!你太惡毒了!”
林夢橋聽到,眼睛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她當着我爸媽的面,開始聲淚俱下地控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