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軟綿的圓牀。
孟千歌被男人按在圓牀中央,只覺得渾身都焚燒起來。
她極力抗拒,可是,攀着男人肩膀的小手,不知不覺變得無力。
孟千歌知道發生了甚麼,可她無法動彈,無法抗衡。
等到一切結束,已經次日......
孟千歌緩慢的爬起來,房間一片狼藉,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一片狼藉的大牀上,背對她而睡着一個男人,黑色短髮,那暴露在外的男性脊背,挺闊結實,肌理分明的肉身線條,精悍無比。
咬着牙,孟千歌虛弱的拖起衣服,一點一點的穿上......
天還未亮。
孟宅。
孟千歌扶着大門,走進去時,看到書房的燈竟然還亮着。
是爸通宵在工作嗎?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下狼狽的身子,她嚥下欲出的眼淚,想趕緊回房間,不想讓家人看到她的這副模樣。
但還沒走遠,她卻聽到書房裏響起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接着,是孟父憤怒的咆哮:“向氏那邊也停止注資了!媽的,我們孟家真的走到這種地步了嗎?”
孟千歌摳着手指,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
五年後。
安城國際機場,停車庫三樓。
阿杰懊惱的站在一輛黑色豪車前,透過掀開的車前蓋,怎麼看都看不透內部的結構問題,他放棄的說:“老大,車短時間內我肯定修不好了,我叫人派一輛車過來?”
豪車另一邊那位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個子很高,黑色短髮,身材挺拔,表情是一貫的清冷,目光,卻看向另一邊,車庫拐角處的那個小男孩。
那是個長得很玉雪漂亮的小寶寶,矮矮的個頭,圓圓胖胖的臉蛋,五官精美得彷彿上帝寵溺的傑作。
似乎因爲他的目光太直接,太突兀,小男孩終於看到了他,經過一番猶豫,小男孩走了過來。
“請問,有甚麼事嗎?”小男孩仰頭直視容貌過於優秀的高大的男人,溫順的問道。
薄修沉挑了挑眉,覺得自己有點魔怔了,這個小孩老老實實的站在車庫的拐角,明顯是在等大人,他一直盯着人家,把人家盯了過來,卻不知該說甚麼。
搖了搖頭,男人儘量維持住一個長輩的尊嚴,不承認自己會因看一個小孩看得目不轉睛。
“沒事。”薄修沉說。
阿杰把頭埋在車前蓋裏面,已經上躥下跳了:“老大,怎麼會沒事!真的修不好,我是學計算機的,但我真的不會修計算機,也不會修車啊啊啊!”
精緻可愛的小男孩大概因爲阿杰的吐槽覺得好笑,眼角彎了彎,然後就繞到車頭部分,衝着阿杰道:“叔叔,可以讓我看一眼嗎?”
阿杰驚悚的抬頭,這才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小孩。
他咽嚥唾沫,下意識的往旁邊走了點。
小男孩雙手攀住車頭邊緣,踮着腳尖,往裏面看了一遍,然後拍拍手上的灰,轉頭道:“是發動機氣門彈簧鬆了,擰緊就可以了,車上有後備工具嗎?”
……
五年前,梁千歌從孟家逃走,在好友寧嬌的幫助下,查過了自己的身世。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多年前抱錯嬰孩的故事。
當年橫生意外,場面混亂,陰差陽錯,孩子被抱錯。 孟千歌不是孟家的女兒,梁可薰纔是孟家的女兒。
梁千歌不知道孟氏夫婦和梁可薰是甚麼時候相認的,總之,五年前孟氏出現了財政危機,要通過賣掉她這個假女兒來挽回。
當時她驚慌失措,恐懼着逃掉了,而等她弄清一切,想回國時,卻發現肚子裏,不小心落下了一顆種子,悄悄發芽了。
那晚她根本沒看男人的臉,只能確定他不是梁可薰口中的那個五十多歲,樣子不好看的李董。
可不管那男人是誰,那晚的經歷都被梁千歌排斥。原本計劃去墮胎的梁千歌,在聽到那個小小心臟微弱心跳聲,像小火車一樣轟轟轟的,她反悔了。
這是她的孩子,即便來的不光彩,不受任何人期待。
女人的心軟真的是治不好的病,尤其是在知道梁家夫婦早逝,自己在這個世上已經孑然一身後,梁千歌終於決定生下這個孩子。
但或許是她當初想流掉孩子的念頭太過強烈,兒子生下來後,並不健康,就像是報復一樣,這孩子也不想要她這個媽媽。
那陣子,梁千歌在國外的事業剛剛起步,可爲了脆弱的孩子,她放棄了更多機會。
熬了四年,終於苦盡甘來,一切都值得。
而她,也迎來了她事業上的另一個機會。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的機會,會與國內有關。
甚至,與梁可薰......不對,現在應該叫孟可薰了,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