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愛我入骨,滿京城無人不知。
可他登基後第一件事,卻是娶了我的嫡姐爲後,而我,只是貴妃。
我被一臺小轎從側門抬進了皇宮,等來的是宋承安的冷待。
他命我用涼水爲嫡姐浣衣,又命我跪在雪中懺悔,導致我流產。
面對這一切,他只捏着我的下巴說,「姜扶月,你不是攻略者嗎,你的系統呢?怎麼不幫你?」
我怔住了,甚麼攻略者?
宋承安嗤笑一聲,「慣會裝模作樣。」
可直到我死後,宋承安卻慌了神。
他拼命搖晃着我的屍體,厲聲質問,「你的系統呢!」
我的魂魄麻木地站在一旁,我早就說了,從來沒有甚麼系統。
我出嫁那天,整個盛京城都洋溢着喜悅的氣氛。
鑼鼓、嗩吶響徹雲霄,城中百姓心馳神往地跪拜在街邊兩側。
一頂奢華的轎子後跟着盛大的儀仗,可見轎中人身份不俗。
宋承安正騎着高頭大馬,滿面春風地立在轎前。
「小姐,別看了,我們也該動身了......」
……
翌日,梳洗完畢後,我去給嫡姐請安。
當我見到宋承安親暱地捏着嫡姐的手時,心臟驟然一痛。
從前,他只會對我這般親近。
宋承安就像沒看到我似的,寵溺地揉了揉嫡姐的頭髮,「栩栩,你還是太過清瘦了些,朕看着心疼。」
嫡姐絕美的臉蛋一紅,綻放出一個惑人的微笑來,「勞陛下費心了。」
說完,她終於注意到了我,忙說,「妹妹何時來的?快坐!」
我正要回復,宋承安突然壓低了嗓音,帶着幾分冷意道,「坐?貴妃見了皇后,不該奉茶請安嗎?」
我瞬間就紅了眼眶。
從前,宋承安何時用這種語氣對我講過話呢?
印象中,他一直是溫柔的,彷彿對我有着無限包容。
我強壓下心中苦澀,規規矩矩地給嫡姐行了個大禮。
又爲嫡姐恭敬地奉上茶來。
可就在嫡姐接過茶盞那一刻,她突然面色一變,茶盞驟然掉落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濺到了嫡姐的裙襬,但更多的則是灑在了我的手背上。
頓時,我的手背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