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琴瑟兩茫茫,白月光,何難忘
家族公司招聘會上,我滿心滿眼都是他,他當衆起誓,待飛黃騰達,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是業內知名的一對,他卻把水鑽高跟鞋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上,你儂我儂,羨煞旁人。
我喝光了一瓶XO。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竟是這般?
我剛從醫院出來。
穿刺化驗完,半個身子都疼得要命。
結果很差,肝硬化。
如果不是爲了陸修宇的生意,我不會這麼拼命喝酒。
他的飛機四個小時之前就應該落地了。
明明說要來接我的。
卻總也看不見他的寶馬車。
找了處公共座椅坐下,我撥通了陸修宇的電話。
彩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無人接聽。
我心生狐疑,平時的陸修宇接我電話從不超過十秒。
今天爲甚麼不接我電話,不會是出意外了吧?
正要再打一次電話,熟悉寶馬車終於停在了離我十幾米的位置。
馬路上很嘈雜,我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
只覺得陸修宇和她的關係有些過於曖昧。
那種發自內心笑容連我都很少見。
……
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醫院裏熟悉的燈管。
我摸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陸修宇的電話。
他一定是一時糊塗,他不會不顧及我們十年情誼的。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目前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我抽 動着鼻子,一遍遍地撥通陸修宇的電話。
直到......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心底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此時的陸修宇,說不定在和方紫涵享受着魚水之歡,復燃十年未遇的****。
我緊咬嘴脣,幾乎咬出血來。
又腥又甜的味道我已經習慣了。
一想到方紫涵令人作嘔的嘴臉,我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把嘴鬆開。”
醫生熟練地寫了一張病歷卡,塞在我的牀前。
“知不知道你的肝硬化已經不是早期了,再喝酒或者是生氣,你就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