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丈夫的弟弟傅寒生回來的日子。
一大早,在他的指揮下,我做好了一大桌的飯菜,可他還是不夠滿意,想拿出十倍的熱情迎接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而我全程聽從他的安排,沒有任何怨言,他讓我化個淡妝,我也照做了。
最後他滿意的一笑,衝我招手,“兮兮,過來。”
我跟着走了過去,在他輪椅面前蹲下,下一秒,他的手摸了一下我的發心,“真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就像看待一隻寵物一般。
但我早已習以爲常,衝他眯着眼睛笑,模樣乖得不得了。
沒過多久門鈴就響了。
我走過去把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然而當我看清男人的面容後,不由僵住。
我從未想過時隔幾年,會在這裏遇到趙西洲。
更沒想到他竟然就是傅程的弟弟傅寒生!
此時的我完全處於錯愕和震驚當中,幾年不見,他褪去了青澀的面容,取而代之是一股成熟的味道,再加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看起來還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樣子。
比起我的失態,他倒顯得淡然許多,甚至衝我笑了笑,“大嫂。”
我又是一怔。
接着傅程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兮兮,是寒生來了嗎?”
……
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在外頭的,剛剛發生的他又聽到了多少,但臉上儘量保持平靜,“寒生,你有事嗎?”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傅寒生倏地走近我,嗤笑道,“就憑你這個毒婦,嗯?”
我死死的握緊了手心,抬眸看他,“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哥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應該對我尊重一些?”
然而傅寒生只是冷漠的看着我,語氣充滿了譏諷,“我大哥知道你人前乖巧,人後浪,蕩的樣子嗎?”
話一出口,我幾乎是下意識走過去捂住了他的嘴。
要知道我們所站的位置和臥室就一牆之隔,要是被傅程聽到了那還得了!
接着,傅寒生就猛地甩開了我的手,“你的髒手別碰我!”
我一個不備,被他推了個趔趄,徑直撞到了牆上,頭更是被砸了一下,瞬間悶哼了一聲。
而傅寒生無動於衷,他眼底的嘲諷和不屑溢於言表,“顧兮,既然嫁給我大哥就給我安分一點,要是你敢揹着他朝三暮四,我一定廢了你!”
我整個人怔住。
隨後他就頭也不回的上了樓,我才終於敢看向他,雖然只是背影,那一刻,眼淚終究落了下來。
他到底還是恨我。
很快我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了臥室。
傅程怕苦,喝了一半就蹙着眉頭不肯喝,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蜜餞給他,才勉勉強強全部喝完。
經過一番折騰他大概也累了,沒一會兒就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