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再次遇到蕭九晏已經是在六年後。
離開z市後,在港城這個地方待了六年,她從未遇到過熟人,今日卻在兼職的地方遇到了高中同學。
前塵往事已經斷了,可她身穿工作服手裏拿着酒,看到那個高貴的身影,卻還是宛若被打入了冰窖之中。
“怎麼賣的?”
男人穿得比較隨意,白色外套,裏頭是黑色的T恤,搭配黑西褲,他坐在那就帶着一股矜貴優雅的氣質。
而那張俊臉,沈南喬忘了這麼多年,還是清晰的記得,深邃眉眼,優越的輪廓,一如既往的冷,透着令人發顫的寒。
他並沒有把過多視線放在沈南喬身上。
沈南喬也低下頭,怕被認出來,握着酒瓶的手快捏斷了。
她張了張嘴:“一百二一箱。”
“兩箱。”男人低聲道。
“好。”
當沈南喬走近時,看到蕭九晏那潔白修長的手指,聞着他身上淡淡木質調的香味,沒人注意到她內心的兵荒馬亂早已暴露。
她把酒從箱子裏拿出來,只想快點結束離開。
然而,她彎腰把酒放桌上時,卻發現有人盯着她:
“沈南喬?”
……
沈南喬把他摟入懷中,溫柔道:“安安。”
“媽媽換新衣服了?”沈以安見她穿的不是早上那件,疑惑的問。
沈南喬每天下班,沈以安都會在門外等她。
想到蕭九晏在這裏,她不太放心,便道:“嗯,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好。”
沈以安點了點頭,摟着她的脖頸,卻在人羣中與一個男人對視。
他身形修長,面色冷峻,看起來不太好接近。
沈以安思索了一番,皺起了眉頭,又看了看沈南喬。
另一邊。
“九哥,看甚麼呢?”
蕭九晏的好友蘇珩見他站着不動,不知道在看甚麼,他順着他的視線,剛好看到沈南喬抱着一個小孩消失。
他喝了點酒,以爲自己看錯了:“是我眼花了嗎,剛纔那位,孩子都這麼大了,結婚真早啊。”
結婚。
蕭九晏幽深的神色又慢慢沉下來,那段記憶摧枯拉朽般放了出來。
六年前沈南喬消失,只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