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將我綁在手術牀上,讓我給繼姐做醫美試驗品。
“伊伊馬上要考覈了,她還不熟練,你給她練練手。”
“反正你每天在家不出門,這張臉也沒人看,放心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愛你。”
我想掙扎,可四肢早已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刀尖划向臉頰那一刻,我感到整張臉臉被活生生剖開,沒有麻藥,痛得撕心裂肺。
我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再睜眼時,我看着鏡子裏那張鏡子令人作嘔的怪物臉。
這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比起愛,他更享受踩碎我的尊嚴,看我痛不欲生。
可他們不知道,這張怪物臉。
卻成了京市權勢滔天的少爺,心尖上的白月光。
……
再次睜開眼,我幾乎是瘋了一樣衝到鏡子前。
眼前的我,陌生得讓人毛骨悚然。
一道蜈蚣般扭曲的疤痕赫然趴在臉上,彷彿一塊腐爛的布被強行縫合。
……
我默不作聲地帶上口罩,把自己一層一層裹進厚重的衣服裏。
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現在的我,哪怕一眼都不行。
可當我走到門口,夏伊伊和沈司焱手挽着手出現時,我的心還是被狠狠紮了一下。
她揹着那隻限量款愛馬仕手袋,我才反應過來,我手中拿着的,不過是這個系列的贈品。
“一個天壤,一個地別。” 我低聲呢喃,沈司焱當真是愛憎分明。
“妹妹,你怎麼穿成這樣子去慶功宴啊?不太合場面吧?”
我心裏一震,強忍着攥緊衣角。
我穿成這樣?你不知道爲甚麼嗎?
我以爲沈司焱會替我說話,哪怕只是一句也好。
可他卻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地冷聲道:
“算了算了,時間快到了,穿成這個醜樣子真丟人臉。”
我張了張嘴,甚麼也說不出來,再多的憤怒、委屈、不甘,都卡在喉嚨裏。
來到車上,副駕毫無疑問的坐上了沈挽青。
沈司焱還在吩咐我:“一會你跟在伊伊後面提裙襬,這禮服太長,我怕她摔倒。”
一連串說了幾句,見後視鏡裏的我默不作聲,忍不住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