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穿越+蓄謀已久+雙潔】
穿越回高中,左梵看着眼前染着彩虹頭髮,舌釘、耳釘齊齊上陣的少年丈夫。
沉默了許久。
十年後的晏遲敘,矜貴禁慾,不苟言笑。
十年前的晏遲敘,即使被揍得滿臉青紫,依舊混不吝地挑釁左梵:“姐姐,看我是要收費的。”
左梵忍無可忍。
掏出二十塊錢,壓着他去理髮店。
晏遲敘瘋狂抗拒,不服地大聲吵嚷:“你是我誰?憑甚麼管我!”
左梵被吵得煩死了,一巴掌扇過去。
世界安靜了。
他臉都臊紅了,支支吾吾:“那個,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能婚後合法獎勵我嗎?”
左梵:?
爲了改變丈夫早死的結局,左梵逼着他改邪歸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後來時空重疊,她再次回到和少年晏遲敘的家。
二十八歲的晏遲敘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瘋狗似的咬在她鎖骨。
“你還年輕,我不怪你。”
“但那個勾引你的小三,我要親手弄死他!”
她被困在丈夫熾熱的胸膛與門板之間,心虛地不敢說話。
而門外,少年晏遲敘拍打着門,委屈地喊:“姐姐,你忘記放我進去了!”
好消息,老公早死的結局成功改變了。
壞消息,她現在有兩個老公,怎麼辦?
晏遲敘去世了。
風聲忽然變得尖銳。
左梵安靜地靠進L型沙發,聽何律師一條條宣讀協議上的內容。
晏遲敘將名下所有房產、股權,統統轉給了她。
沒有任何要求。
何律師唸完了,左梵嗯了聲,突然問:“他甚麼時候死的?”
她的態度過於冷靜,冷靜到彷彿完全不在意晏遲敘的生死。
即使得到那麼一大筆足以富裕度過餘生的財產。
她臉上也看不出任何動容。
“您在意嗎?過兩天是晏總的葬禮,”祕書的語氣帶着明顯的諷刺,“當然,您要是不方便,可以不來。”
“知道了。”左梵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
仰頭喝下,餘光瞥見兩人,眼眸浮現一絲疑惑:“字我已經簽了。你們不走嗎?”
祕書啞言。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冷心冷情。
他爲晏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