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當天,我的道士老公突然宣佈要修無情道,從此斷情絕愛。
全京海的人都笑我剛結婚就成了寡婦,可我不在乎,依然掏心掏肺對他好,只求他能看我一眼。
可結婚二十年,他只癡迷於養一隻烏龜,甚至不惜日日割心頭血餵養。
紀念日當天,我滿心歡喜捧着蛋糕去道觀找他,卻遭遇車禍,命懸一線。
唯一能給我的稀有血型配對的老公卻拒絕獻血,冷冷道:
“我的血都需要餵養烏龜,怎麼能浪費在你身上?”
我失血過多,最終含恨死在手術檯上。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老公帶烏龜回家那天。
這次,我笑眯眯的同意:“養,這麼好的烏龜當然要養。”
“畢竟......我還要把它燉了給你做湯呢。”
........
“我就是想養個烏龜而已,李冉染,你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眼前,林殊遠正不耐煩地朝我怒吼。
我看着那隻醜陋噁心的烏龜,害怕的後退兩步,好半天才確認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
2
婆婆吞吞吐吐的還想說甚麼,但低頭看到那隻烏龜,還是狠下心來點了頭。
但只不過睡了三天沙發,婆婆就腰痠背痛的受不了了,大半夜把林殊遠叫走。
客廳裏,婆婆一邊捶着自己的腿一邊抱怨:“兒子,這一天天的甚麼時候是個頭啊,我知道烏龜身份特殊,但媽實在是受不了了......”
“媽,這烏龜可是......總之,您爲他喫點苦也是應該的!”
他們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我聽着他們的對話眼睛卻越瞪越大,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烏龜的房間。
林殊遠和婆婆是瘋了嗎,居然說這個畜生是......
不過如果真是他們說的那樣,那上一世他們爲了烏龜做的那些事都變得合理起來了。
我死死的盯着林殊遠,心裏一陣寒意。
這些年我對他一片癡心,哪怕他要修無情道我都不在乎,可自始至終,他居然都在算計我。
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再次回到房間裏若無其事的裝睡。
第二天一早,林殊遠和婆婆都還沒醒我就出了門。
看時機差不多,我站在家門口對着一個黃袍道士破口大罵:“你個死道士,在這裝甚麼大師,還偷偷跟蹤我回家!”
“我告訴你,我老公就是道士,你騙不了我!”
林殊遠被我吵醒,皺着眉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