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蘇瑤偷生了老男人的小孩藏在宿舍裏。
她說她是新時代女性,這叫去父留子。
我勸她先把嬰兒帶回家,告知父母,
她大罵我沒責任心:
“喬千千,你一點兒都不獨立!淨想着麻煩我爸媽。他們都老了,就不能給他們多休息休息嗎?”
“你也是女的,你早晚也要生小孩的,就當提前練手了,不收你錢。”
結果老男人的原配找到了宿舍裏,
蘇瑤說我纔是那個亂生孩子的小三,還語言刺激人家人老珠黃沒人要。
原配當場發瘋,捅了我59刀。
再睜眼,我回到了蘇瑤說要把嬰兒藏到宿舍那天。
......
“他只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嬰兒,不會影響到你的!”
蘇瑤懷裏抱着個小嬰兒,說甚麼都要先藏在宿舍裏。
我笑着點了點頭:
“你想給他住下就住下吧,他現在正是需要媽媽陪伴的時候。”
……
半夜,嬰兒開始哭了。
最開始只是小聲的啜泣,一直沒人管之後變成了啞着脖子的嚎啕大哭。
上輩子蘇瑤在我的勸阻下沒有給孩子喫AM藥。
這孩子也算報恩了,喫飽喝足之後睡得很沉,就連哭也罕見。
這一次估計是AM藥劑量不對,喫壞了,哪兒不舒服。
我索性直接掏出了隔音耳機戴上。
女生宿舍羣有人聽不下去了:
【哪個宿舍的人把貓帶進來了,半夜叫個不停!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宿管阿姨,能不能找一找?明天一早我還要去實驗室的,真的要崩潰了。】
【你們聽着聲音像貓嗎?我怎麼感覺像小孩哭啊?】
【別開玩笑了,這是大學生住宿舍,怎麼可能有人帶小嬰兒。】
【別說,你們還真別說。昨天有人把用過的紙尿褲丟在消防通道里,那味道,衝得要命!】
【不會吧?難道是女生宿舍有人偷生孩子?】
我正戴着耳機,津津有味刷着羣聊呢,蘇瑤開始搖我的牀了。
“千千,快幫我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