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劃破天際。
一場大雨持續到了後半夜。
“給我下藥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男人聲線充滿蠱惑,卻森冷至極。
女孩蜷縮在角落,哭得聲嘶力竭已經發不出聲音,佈滿紅血絲的雙眼充滿驚恐。
她搖頭,拼命的搖頭!
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男人邁開長腿一步步的走來,昏暗的光線漸漸描繪出男人輪廓昭彰,過於精緻的一張臉。
他慢慢蹲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女孩細白的臉,多純淨的一張臉啊,可誰又能猜到這僞裝的背後是如此惡毒的靈魂!
眼底寒芒一閃,男人將一張信紙砸在她的臉上!
“看看這是甚麼!”
一道震天響的驚雷,房間瞬間亮如白晝,在看清信紙上寫的內容時,女孩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我們的計劃才成功一半,可惜我已經被發現了不能繼續留在這裏,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自己,梁非城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而你一定要想盡辦法利用他在梁家站穩腳跟,S了他,徹底毀了梁家!】
喬南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字跡確實是母親的,可是信上的內容她完全看不懂!
甚麼計劃?爲甚麼要S了梁非城?!
……
男人的聲音清涼如水,強勢的灌進喬南的耳朵。
喬南的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梁非城半眯着眼睛將最後一口煙霧吐出來,那青白色的煙霧後一雙深褐色的眼瞳閃動着湛湛寒芒。
他冷冷的睇了一眼抖得如篩糠一樣的喬南,沒甚麼耐心的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將她的手抓開。
“不要!”喬南突然尖叫起來,臉色發白聲音帶着乞求,顫抖道,“我求求你,不要!”
梁非城置若罔聞,強行將她拖到一人多高的穿衣鏡前。
“撕拉——”
刺骨的寒涼讓喬南本能的將身子蜷縮了起來,恥辱如狂浪一般瞬間漫過心尖。
“難怪勾得霍老闆對你念念不忘,一直想請你喫飯。”
“我不去!”喬南雙眼通紅。
前幾天梁公館來了個客人,她只隱約記得是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聽管家稱他霍老闆。
梁非城昨晚告訴她,那位霍老闆看上她了,邀她一起喫飯。
“我和他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她知道躲不過的,卻還是期盼着梁非城不要這麼狠心。
可是她忘了,他是梁非城,怎麼可能會對她心軟?
……
車廂裏陷入詭異的安靜,梁非城沒有回答喬南的問題,而是用手指撩起她垂落在胸前的長髮。
拇指在她凸起的鎖骨上輕輕摩挲,梁非城的指腹冰涼,可是碰過的地方,卻給她帶來灼燒感,她不知道他要做甚麼?
梁非城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劃過一絲玩味:“沒有一點裝飾物真是可惜了。”
他的話令喬南渾身止不住的戰慄。
就在她神經繃緊的瞬間,梁非城傾身壓了下來!
“啊——”
喬南脖子一痛,梁非城動作果決且兇狠,在她的脖子上面留下一道暗紅的吻痕。
喬南連忙用頭髮將痕跡遮了起來,梁非城冷眸掃了一眼,開門下車!
紅葉山莊的大門口浩浩蕩蕩的站了兩排人,喬南裹緊大衣下車,看見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就是那個霍老闆。
大概將近五十歲了,一臉的油膩。
“三少。”霍老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在燕京城,沒有人敢怠慢梁非城,莫說在門口等候了,要不是怕惹得梁非城不高興,他都打算親自去接人。
“嗯。”梁非城神情淡漠。
霍老闆眼眸一轉,落在喬南的身上,滿眼的驚豔。
其實剛纔下車的時候,他就盯着喬南看了,那天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在歡場這麼多年,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不同那日的素淨,略施粉黛的她,美得不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