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市中心的金店被人砸了,我乾的。
直播間裏,我當着無數觀衆的面,掄起一把安全錘,徑直砸碎店鋪裏的所有展櫃!
一把把黃金首飾瞬間掉落,我抓起一把拿到鏡頭前。
“把想要打在公屏上,家人們,點個粉絲燈牌我隨便送!”
人數瞬間暴漲到十萬!
在直播間瘋狂湧動的彈幕和路人的尖叫聲裏,我對着衝來的商場保安攤開雙手,“愣着幹嘛?不知道報警?”
上一世,我被丈夫聯合情人做局,他們在酷暑天將我的女兒鎖進汽車後備箱活活悶死,卻僞造所有證據,讓我成了那個親手弒女的惡魔。
我拼盡全力地申辯,卻還是被判處死刑。
父母跪在地上罵我是個畜生,受不了打擊抑鬱而終。
我拼命減刑,盼着出獄那日手刃仇人,卻在獄中,“意外”食物中毒而亡。
再度睜眼,我回到了女兒遇害的那個炎熱午後。
既然他們能捏造出我在場的假象,那我就給自己創造一個誰也無法推翻的不在場證明!
......
我站在顧言的金店前,直播鏡頭正對着店名上“顧大福”三個大字。
……
2
我媽在警局的通知下匆匆趕到,隔着探視窗與我對視,她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婉清,你這是做甚麼?就算顧言哪裏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也不能這樣鬧啊!”
“有甚麼事不能好好坐下來談,非要鬧到警察局裏來?”
我望着她焦急的面容,沒有辯解,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媽,你相信我,我這樣做是有苦衷的。”
“我當然信你!你是我女兒,我不信你信誰!”
得到這個回答,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下來。
前世,她也是看了顧言僞造的全套證據,纔對我徹底失望的。
這一次,只要我能找出真相,我媽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我抓着電話,聲音有些發顫。
“媽,安安呢,她怎麼樣了?有沒有甚麼異常?”
我媽愣了一下,說安安正在家裏畫畫,不明白我爲甚麼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我用近乎哀求的口吻,求她務必寸步不離地守着安安。
千萬不要讓顧言單獨帶她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