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於兩日病故,父王令我來接你入京奔喪。”
一月白錦袍,腰身挺拔,風光霽月的男子立在門口,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金骨神容,眼角眉梢皆冷峻,似冰川冷雪般的清冷高貴。
是肅王府金尊玉貴的世子爺,蕭景珩。
三年不見,開口竟是這般消息!
沈知意腦子“轟”一聲炸了。
整個人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軟倒。
帶着清淺軟香撞入了蕭景珩的懷中。
他眉心一冷。
這女子果然還和之前一樣,想着勾引他。
她扶着他有力的臂膀,神魂俱震,一片空白。
母親......歿了?
怎會!
明明前段時間收到母親來信時聽聞她還好好的!
甚至滿心歡喜告訴自己,她想接自己去團圓,爲何......爲何會突然暴斃!
想到曾經母親的音容笑貌。
……
從汀州府入京,最快也要三日路程。
蕭景銜來時是快馬加鞭,如今帶着沈知意,只得備了馬車。
他卻不想和此等不顧母親只想着自己榮華的女子過多相處,打算策馬先行一步。
卻不想沈知意卻攔住了他。
女子臉色蒼白,聲音細弱卻清晰:”阿兄,知意也可騎馬,知意想快些去見母親最後一面。“
”你?“蕭景珩劍眉緊蹙。
心中冷笑更甚,爲了接近他,當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他冷嗤,不再多言,丟下一句”隨你”就騎馬遠去。
沈知意咬牙上馬。
之前她學過騎術,卻不精湛,短時間倒還行,時間長了便覺得胃裏一陣翻滾。
顛簸路途耗盡心力,加之母親驟逝的哀慟未散,沈知意清麗脫俗的臉龐十分蒼白羸弱。
蕭景珩餘光瞥見她毫無血色的臉,薄脣微抿。
都三日了,她身體羸弱卻還是選擇騎馬,不就是爲了多和他接觸?
怎麼如今這麼久了,也不見逾矩。
莫非是段位升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