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布紫,大滴大滴雨水緊密而纏綿澆注到擋風玻璃前。
黑色的車漆與車裏的視線形成一道暗影般的幽媚氣息,身姿修長的夏頤被壓在男人身下,順着她如天鵝的脖頸吻了下去。
夏頤曲線柔曲彷彿像一條蜿蜒的流水,纏繞在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
男人不滿。
一雙略帶着玩味的眼神,有着幾縷血絲。
“分心,是在想誰?”
他喑啞的聲音猶如被砂礫滾過,裹挾着一絲陳年紅酒的味道,初嘗不覺得有甚麼,後調的餘味忍不住一遍遍回想。
這時的夏頤大部分是在想,自己怎麼就跟他混在一起糾纏不清了?
面前身上噴薄着男性荷爾蒙的男人,她認識,卻不怎麼熟悉。
換作平常是更不可能碰在一起,還這麼親密地在他私人的限量版豪車裏行男女之事。
“是在想蕭宇辰?”
怎麼可能!
夏頤帶着紅潮搖搖頭,她想誰都不可能會去想......她的未婚夫。
準確來說是前未婚夫。
以爲訂了婚便可無所顧忌,轉頭就跟作爲私生女回到夏家同父異母的妹妹不清不楚。
……
另一邊,掛完電話的蕭宇辰一肚子怒火,“她倒是長脾氣了,連我的電話也敢不接。”
前後總共不過兩個電話。
夏頤當時心思全被上位者捏得死死,完全分不出別的餘力去顧及那個電話,不接的話會有甚麼影響。
夏韻身子柔軟鉤住他的肩膀:“哥哥幹嘛跟她置氣,姐姐就是那樣,在家裏跟誰都有距離感。”
“狗屁距離感,你別再爛好心跟替她說情了,但凡夏頤有點用腦袋聰明一些......算了不提她,簡直晦氣。”
想到等會兒還要跟這種人成雙入對回老宅喫飯,蕭宇辰忍不住想要犯惡心。
把這種人硬塞到他身邊,當他是甚麼?
垃圾堆?
夏韻見他一臉不爽,主動貼上去親了一口,媚眼如絲倒在懷裏:“那不如帶我回老宅好了,省得姐姐到時在長輩面前,丟哥哥的臉。”
“再等等。”蕭宇辰把人摟得更緊一些,“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會對你負責的。”
......
夏頤從車上下來後,找了個附近的商場重新買了一套衣服換上,拿起舊衣服時才發現白色的裙底甚麼時候沾上血漬。
難道她來例假了?
算了算日子相差不多也就沒放在心上。
結了賬之後,拿出手機打了車趕去蕭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