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一隻體型巨大的藏獒倒在地上,心口的位置往外滲着鮮血,奄奄一息,喉嚨裏發出嗚咽的哀聲。
而牆角的位置,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女正縮在那裏。
她瘦弱的身軀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抓痕,皮肉翻開,鮮血淋漓。雙手無力地抓着剛剛給藏獒致命一擊的金屬燭臺。
她拼命地喘息,血水漫過眼睛,目光隔着紅色的水霧,鎖定不遠處一臉悠哉的男人。
顧嚴豈。
他是顧家的養子,曾經自稱是全世界最愛她的男人。
卻是今天想要她命的人。
“爲甚麼?”
她痛苦地衝他嘶吼。
嗓子卻啞得幾乎喊不出聲來。
自從父親死後,他就是她唯一信賴的人。
她甚至聽他的話,跟墨肆城離婚,還把整個顧氏公司都交給他打理。
可他居然。
要S了她。
……
夜色濃重,宛如墨染。
顧喬一驚坐而起,身上冷汗涔涔。風夾着雨點從窗戶灌進來,吹得她一個激靈。冰冷的感覺,過於真實。美目瞪圓,錯愕地看着忽明忽暗的、奢華的房間。
顧喬怔住......
她......不是死了麼?
怎麼......
她心下狐疑,動了動完好的肢體,目光恰巧捕捉到套在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
這是墨肆城當初送給她的婚戒。可她不是在兩年前就已經還給他了嗎?
等一下......
大雨,豪宅,喜事,鑽戒......
接二連三的震驚沒有令顧喬一失去理智,反而越來越清醒。
難道,她重生了?回到她和墨肆城成親的當晚......
“嘭!”
來不及多想,房門被大力撞開。
她被驚得一愣。
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撞進她的瞳孔。
……
天晨微光。
顧喬一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眼,看到墨肆城正在穿衣服,昏沉的光線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背部線條分明的肌理。
男人氣度從容,修長的指尖扣起襯衫上的小金扣。
冷峻的面容上,眉頭微蹙。
他轉過臉來,冰封的視線,對上她一雙迷離的溼眸。
“別再耍花樣,否則,你會經歷比昨晚勝過千萬倍的痛苦。”他聲音毫無欺負地說道。
想起昨晚,喬一臉頰微微發燙。
昨晚所經歷的洞房,相比上一世,他溫柔的多。
興許是自己主動承認錯誤,放低姿態的緣故吧,他沒怎麼爲難自己。
見她思維開小差,男人不悅。
鎖眉,冷聲道,“聽到了沒有?”
她眨着一雙鹿眸,“知道了,老公!”
乖巧順從。
他眉心掐起一絲細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