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曉死的那晚,新皇迎親,普天同慶!
她癡戀三年的心上人穆子恆,身穿龍袍,親手剜去她的雙目、割掉她的舌頭,讓她死後不得入輪迴!
“沈清曉,多虧你嫁給簫夜爲朕偷來虎符,朕才能順利登基。”
“如今你外祖一家包藏禍心滿門抄斬,朕念在過去的情分上,留你一條全屍!”
沈清曉至死才明白,她毫無保留的付出全是一場笑話!
簫家滿門、外祖全族,全都爲穆子恆這個野心勃勃的畜生做了墊腳石!
她恨!
恨不能化爲厲鬼!
可靈魂被困,沈清曉連做鬼都只能一遍遍重複死前折磨!
直到她看見蕭夜身穿戰甲滿身凜冽,S氣騰騰地闖入皇宮,卻在看見她的屍體的瞬間,冷峻的面容瞬間慘白。
“沈清曉......你怎麼敢死!”
爲了她的屍體不被下令挫骨揚灰,男人卸下戰甲,毅然放下手中武器。
沈清曉心如刀絞,拼命怕打眼前困住她的這道無形牆。
“簫夜!不要啊!快走!”
可簫夜聽不見她的喊聲,他緊緊地抱住那具死相極慘的屍體,向來剋制的雙眸滿是猩紅,一遍又一遍的低呼她的名字:“沈清曉......”
……
接着黑乎乎的牆邊傳來沈清曉的吼聲,“我打死你這狗雜碎!”
儘管見慣沈清曉的囂張任性,可此刻簫夜還是身子一頓。
他眼底明顯有錯愕,還有一絲慶幸。
牆邊,穆子恆捂着劇痛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曉。
“曉曉你怎麼了?我是子恆啊!”
“你昨天還說這輩子非我不可,嫁給那個冷麪煞神只是不得已!”
“你到底怎麼了?你快醒醒!”
......
這話讓簫夜的眸子再次暗沉,如同不見底的深淵。
是啊,他差點忘了,沈清曉說過,他是她這輩子最恨的人。
秋嬤嬤忍不住了,提醒道:
“將軍,沈清曉這次不知道又搞甚麼名堂,不能再放縱她亂來了!”
不等簫夜開口處置,沈清曉衝上去,對穆子恆補了一腳,動作狠厲至極。
“敢對將軍夫人出言不諱,你找死!”
穆子恆本就不會武,毫無反抗能力。
……
沈清曉醒來時,已經躺在牀上,還蓋着被子。
抬起手,傷口也已經換好藥,重新包紮好了。
想來應該是秋嬤嬤或是菱香做的。
想到藥方,沈清曉顧不得穿衣穿鞋,她光着腳衝到桌前。
卻發現紙已經泡爛了,一個字都看不出來,她連忙重寫一份。
很快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沈清曉立刻藏好藥方。
畢竟她現在無法解釋這藥方。
秋嬤嬤打開門,敏銳地捕捉到了沈清曉藏東西的動作。
她心裏一陣氣憤,昨晚差點就被沈清曉給騙了。
讓菱香進去伺候,秋嬤嬤忍着怒意重新上鎖。
不多時,秋嬤嬤去了書房。
“將軍,夫人偷藏了東西,還打聽出門採買的事,應該是想往外送信。”
簫夜忍着胸口不斷翻湧的氣血,
沉默了良久,隨後垂下眼簾,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派人看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