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睜眼,我穿成了爽文男主的炮灰未婚妻。
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被男主和他的後宮們瘋狂打臉。
系統告訴我,只要走完劇情,就能帶着鉅額補償回家。
於是我兢兢業業地扮演着刁蠻蠢貨,每天不是在找茬,就是在被打臉的路上。
直到最後一次被打臉,男主當衆退婚,將我踩入泥裏。
我按照劇情「羞憤欲絕」地跑開,躲在角落裏,激動地搓手手。
【系統系統!可以結算了吧?我的蘭博基尼!我的海景別墅!我來啦!】
下一秒,本該和女主們慶祝勝利的男主卻突然出現,將我堵在牆角,眼眶通紅地問。
「玩夠了嗎?爲了離開我,你連這種自辱的戲碼都演得出來?」
......
我傻眼了。
這甚麼情況?男主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悄悄問系統:「你這甚麼劣質產品,怎麼還漏音?」
系統也懵了:【不可能啊!本系統採用宇宙最先進的屏蔽技術,別說男主了,天道都聽不見!】
……
2
系統堅稱它的屏蔽功能沒問題。
我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傅硯辭也重生了,或者他有甚麼讀心術的異能。
我決定試探一下。
這天,是傅硯辭的生日宴,也是劇情裏我被打臉最慘,最後被退婚的高 潮戲。
我穿着一身耀眼的紅色長裙,端着紅酒,搖曳生姿地走到傅硯辭和蘇晚晚面前。
蘇晚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禮服,清純可人,站在傅硯辭身邊,像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我輕蔑地瞥了她一眼,按照劇本臺詞,傲慢地開口:「傅硯辭,這就是你帶來的女伴?穿得這麼寒酸,也不怕丟了傅家的臉。」
【哇哦,這裙子A貨吧?線頭都出來了。不過人長得是真好看,難怪男主喜歡。】
傅硯辭端着酒杯的手頓住了。
他垂眸,視線落在蘇晚晚的裙襬上,那裏果然有一截線頭。
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蘇晚晚被我當衆羞辱,眼眶立刻就紅了,委屈地拉着傅硯辭的衣袖:「硯辭,我......」
「沒事。」傅硯辭打斷她,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心裏的小人兒已經開始跳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