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本庭......”
法官莊嚴肅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之中緩慢的迴盪着。
被告席上的席昭然自信的笑了。
“昭然,不錯啊,這個案子都被你打贏了。”
在外面等着給她慶功的頂頭上司兼好友抬起手臂就環在了她的脖子上,“我請客,想喫甚麼?”
“不用了,我還有事。”
席昭然將自己的私人手機打開,看着空蕩蕩的屏幕秀氣的眉頭擰起。
“怎麼?你那個男朋友沒查崗?這可不正常啊,你一連消失三天,難道他就不擔心嗎?”
業內的人都知道席昭然有個怪癖......只要遇到棘手的案子,她的私人手機從來都不會打開,所以消失個兩三天五六天在她這些同事的眼中都已經成爲了家常便飯。
“可能是習慣了吧。”席昭然笑了笑,“林哥,下次吧,我要去找他了。”
“你那個男朋友?”林城眉梢微挑。
“恩,準備告白。”席昭然笑了笑,揮開了男人的手臂,往前快走幾步,只爲了掩飾眼底的那抹不安,“我先走了,林哥拜拜。”
“告白?”林城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陰沉,“是求婚吧,席昭然,作爲律師,想不到你也會如此的異想天開!”
......
席昭然的確是感覺倒了不安,三天前,她就已經跟喬何打了招呼,說這次的案子有些棘手,可是以前即便遇到這種情況,對方也是會給她發簡訊的,只要這次......
……
席昭然突然覺得十分荒唐,她的確見過不少的人渣,也跟很多人渣打過交道,但攤在自己身上還是第一次。
“喬何,好久不見了。”
“你,喬,喬白。”喬何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你怎麼......”
“我就住在你樓上,不過你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就是了。”喬白聳了聳肩。
不知道爲甚麼,席昭然總覺得自己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戲謔的光芒。
“喬白,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適嗎?”喬何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蹦起。
“怎樣做?甚麼不合適?”
“席昭然是我女朋友,你們居然做那種事情!”
“抱歉,喬何先生,我要更正一件事情。”席昭然淡聲說道,“在我看到那骯髒的一幕的時候,我以爲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
“我不允許,昭然,我不會同意的!”喬何有些失態的低吼道。
“很抱歉,我們不是婚姻關係,所以我沒有理由要爭取你的同意,相反,如果你再纏着我,或者再次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那麼我將會起訴你,咱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是言出必行的。”
喬何咬牙,他當然知道席昭然的本事,這場官司如果真的去打,等待他的就只有一個下場。
“席昭然,我自認這兩年對你不薄。“
“恩,你所謂的不薄就是跟我的同事滾到一張牀尚,喬何,我怎麼就沒有發現,你居然如此的噁心呢?現在想想,真的要吐了。”席昭然抬手捏了捏眉心,“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我就不陪你們敘舊了,再也不見。”
“昭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昭然。”喬何朝前走了兩步,神色焦急。
……
男人躺在地上,疼的他直吸冷氣。
席昭然的身體晃了晃,抬手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暗道自己不應該那麼衝動,酒喝的太快了,還是有些上頭的。
“槽,給臉不要臉。”
男人啐了一口,臉色陰沉。
“這就對了,明明是秦獸,裝甚麼人呢?”席昭然笑了笑,“來吧,姐姐今天心情好,陪你們玩玩兒。”她靠在了吧檯上,隨手拿起了一個空空的酒杯。
八個人緩緩起身,目光不善的盯着席昭然。
“靠,間人。”男人咬了咬牙,“都給我上,注意別打殘了,這個表子,大家一起爽。”
“那個......不要意思,美人已經有主了。”
喬白緩步走到了席昭然身邊,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散着耀眼的光澤。
男人愣了愣,然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哪兒來的小白臉,也敢出頭?”
是的,小白臉,因爲喬白真的很白,儘管他不低,但那瘦削的身體不管怎麼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
“好久都沒有人這麼喊我了。”喬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所以我會好好感謝你們的。”
燦爛的笑容引起了一大片女人的尖叫聲,但卻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前。
“嗬,你想要英雄救美,那哥們兒就成全你,兄弟們,留口氣就成。”男人獰笑一聲,拎起了一把高腳凳就朝着喬白砸了過去。
有膽小的女人已經捂眼尖叫了起來,刺耳的聲音像是要劃破人的耳膜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