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車內猝然響起低沉內斂地男聲,光聲音就震人心鼓
寒風冷冽,凍人刺骨。
葉迷站在熙攘街道上,抬眸看着眼前高聳人云的大廈,心臟猛地抽緊。
她會站在這裏有兩個原因,錢以及拿回本該屬於她的角色。
五年前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說錢財乃身外物,現在卻爲它折腰,所謂風水輪流轉、大抵就是如此。
突然一陣刺耳喇叭聲快速斬斷葉迷的思緒,她扭頭就看見丁楚君的車,車內的司機正莫名其妙看着自己,顯然將她當成沒事找死的瘋子。
她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守株待兔似的蠢笨方式竟然真的逮到了人。
葉迷不放過這次機會,跑過去不斷敲着車窗,“丁小姐,我知道你在裏面,有點事想找你聊。”
司機可能開了這麼久的車都沒遇上如此不怕死的,愣了會兒才下車趕人,“誒,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快走,不然我就報警。”
葉迷已經前路迷茫,只能破罐子破摔,被司機用力扯開,她又繼續撲回去,“丁小姐,我不會耽誤你太久,就五分鐘。不,三分鐘,兩分鐘就好。”
不知何時已經又開始下雪,雪花落在她捲翹睫毛上,讓她看不清、甚至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澀澀的。
靜默幾十秒後,車窗降下來,丁楚君那張精緻的臉出現在眼前,她語笑嫣嫣地問,“你是誰啊,我的粉絲嗎?”
“……不是。”葉迷用最快的方式將來龍去脈說完,“丁小姐,我不能沒了那個角色,所以請你幫忙。”
丁楚君笑,“哦,我想起來了,但你不該來找我,導演跟製片人覺得我更適合、我也沒辦法,你說呢?”
葉迷當然清楚她這是說的假話,正搜腸刮肚地想自己到底何時得罪過她時,車內猝然響起低沉內斂地男聲,光聲音就震人心鼓。
……
02 那手看上去纖長有力,指甲蓋修剪平整,發出健康的光澤
傍晚時分,葉迷便到了葉家在東郊的老宅。
她剛踏進前廳就看見一張神色慍怒的臉,“媽,我回來了。”
梅淑雲不溫不淡應了聲,隨即溫軟的眉漸漸皺起,緩步走到她身邊,伸出一根手指搭上她肩,“你身上穿的是甚麼?”
黑色麪包服,黑色衛褲,將身材包裹,又留着一頭短髮,乍看就跟假小子似的。
葉迷忽略掉她語氣中的嫌棄意味,十年前、他們的關係已經不同。
片刻後,葉迷就被梅淑雲帶進房間,下人陸續拿進來幾身長裙,看着都是復古淑女風,卻夾帶暗戳戳的心思,不是大露背就是開叉極高。
在梅淑雲的目光下,她勉強挑了件淡色系露背裝,她想至少前面是安全的,那領口直到她鎖骨以上……
換上衣服後,她總覺得心裏不踏實,似乎要發生甚麼事?
……
席間,葉迷坐在位置上忐忑不安,耳畔時不時傳來傅敬深跟葉政軒的談話聲,不夾雜私事,都是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明爭暗鬥。
葉迷覺得只要矛頭不指向自己,這頓飯也不會那麼難以下嚥,她喫的極慢,眼神偶爾看向它處,卻本能過濾掉坐在不遠處的俊挺男人。
直到葉政軒突然問她,“小迷,最近在忙甚麼,還在演戲?”
葉迷猝不及防,剛吞進嘴裏的牛排差點吐出來,囫圇嚥下後道:“嗯,還在演。”
才說完,她就開始咳嗽,自己也不清楚是白天睡覺冷到了,還是剛纔不小心嗆到。
……
03 他嗤笑出聲,“爲了感謝我今晚替你解圍?”
飯後,傅敬深跟葉政軒去書房談事,而葉迷則被梅淑雲叫到客廳“話家常。”
而家常的內容都繞不出傅敬深三個字。
梅淑雲說的仔細,葉迷卻看着認真,實際上漫不經心。
她有時候不禁想,若不是兩年前傅敬深說要娶她,或許她早就被葉家趕出家門。
事實上,現在也差不多。
可能是她表現的太過乖巧,所以梅淑雲沒再繼續嘮叨下去,將她領到臥房門口丟下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然,葉迷剛打開房門,人就被拽進去。電光火石間,她後背貼上冰涼的門板,眼前是男人偉岸身軀壓下來,他氣息灼熱、如火。
此時她大氣都不敢喘,但大片背部都裸露,這樣的姿勢讓她冷的發顫,抖動地脣瓣發出聲響,如無法描述的音符。
她本能想逃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前後路都被堵住,無奈只能迎上他的臉,沒有情緒地問,“傅先生是想飢不擇食麼,莫非白天的丁小姐沒讓您滿意?”
她故意這麼說,因爲她知道他不會,衆所周知花名在外的傅先生、傅爺向來只碰處女。
而在新婚之夜,她就明明白白告訴他,她不是。
即便如此,葉迷仍是不喜歡這樣緊挨着的距離,就像他們多親密似的,呼吸交纏地快不分彼此,但她又不敢亂動,就怕他真做出不規矩的舉動。
可這樣的對峙註定必須有方先敗下陣來,葉迷盤算後決定先讓步,爲了表示友好,她說:“……牀讓給你,我睡地上。”
她相信他也不希望兩人同牀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