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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是撿漏得來的。
滿京都知道,她喜歡的是我的弟弟趙景思。
爲了討趙景思歡心,她曾在珍寶閣花萬兩黃金拍下珍寶送到他面前,
找媒人上門時,更是備下了整整一百二十四抬假裝,和數不盡的店鋪契書,
可惜,趙景思並不喜歡她。
對她的示好,趙景思不屑一顧。
“這些俗氣的黃白之物到底誰會喜歡?”
“我趙景思要娶的人,必定得是超凡脫俗之人,葉宋這種低賤的商戶女,也配入我的門?整日拋頭露面,簡直丟人現眼。”
頓了頓,他輕蔑的看着我,嗤笑道。
“不過跟你倒是挺般配的,畢竟兄長最是見錢眼開了,不是嗎?”
我看着手中沾光得來的價值不菲的珊瑚玉佩,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與她的確很般配。”
葉宋有錢,而我愛錢。
......
……
2
這下,滿京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畢竟趙景思說得沒錯。
整個京城,包括我自己都知道當年葉宋鍾情的是他趙景思。
這次葉宋突然回來,就說明了一切。
而我與葉宋雖然當了五年夫妻,卻並不算太熟。
她在外賺錢,我在家享福,再加上中間夾着一個趙景思,自然是聚少離多難以交心。
成婚五年,我們最親近、交流最多的時候。
也不過是在夜晚的牀榻上,
她從不掩飾自己的需求,總會攬着我的肩膀,啞着嗓子催促我快點,
抑或是承受不住了,帶着哭腔的求我慢些,輕些。
可等白天下了榻,重新穿上衣裳,我們之間的距離便會瞬間變爲天塹。
相敬如賓,至遠至疏。
所以即便如今她迫不及待的回來,是想和離另嫁趙景思,我也不會覺得太過意外。
而趙景思也沒有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