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自小繼承了母親傾國傾城的美貌,二十歲的她無奈選擇跟母親一樣的職業,自此她踏入名利場,在一衆權貴中穿梭遊走。
起初,男人覬覦她的美貌,而她圖財。
她成爲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京圈貴胄,“這種女人玩玩就好,誰會當真。”
金融大亨,“能用錢衡量的女人,就跟個物件差不多。”
......
但沈漾絕非柔弱的玩物,而是一朵美麗的花,待到他們發覺,早已攻心。
這些權勢滔天的男人紛紛卑微的跪在她面前,妄圖要她的真心。
她眼波流轉,笑的傾國傾城,“真心能值幾個子?”
許彤彤看到沈漾當真,直接嗤笑出聲。
還沒等她開口,更衣室裏其她幾個小姐妹也都開始嘲諷。
“你做老闆娘,你也配你憑甚麼?”
“你不過就是個穿着清涼賣啤酒的,你還想到頂樓去?”
雅瀾會所的客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點啤酒的散客只能坐在一層。
中檔的最少也要人頭馬起價,運氣好了還會多得點小費。高檔客人一晚上消費幾十萬,一般都是位高權重的頂級人物,在這個圈子裏都有頭有臉。
賣酒的小姐也是一樣,她們兩個都是中等貨色,許彤彤姿色不夠,沈漾是太過保守。
來到這半個月的時間,沈漾小有名氣,因爲她長了一張顛倒衆生的妖孽面龐。
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從來不讓別人沾身。
都到了這裏來再怎麼清高也要被喫豆腐,可她沈漾偏不許。
在這裏摸一下她的小手都是她對客人的恩賜,上回有的客人偷偷地摸了一下她大腿被她指着鼻子罵了十分鐘。
要不是她這臉這身材實在是活招牌,燕姐早就把她掃地出門。
這年頭甚麼樣的人都有,還有人真喫她這一套,這半個月來她的業績甚至比別人還要好一點,以至於這些賣酒的姐妹早就看她不順眼。
“就憑你還想當老闆娘,你給傅璟硯提鞋都不配。”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照着,真把自己當成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