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應聘上高級會所的服務員,女孩們的臉,胸,腰,臀都被面前這個大波浪叼着煙的女人審視了個遍。
“小、垂,腰太粗”每看過一樣,就有幾人被“請”出去。
待屋子裏面只剩下十個人的時候,女人命令着,“把衣服都脫了。”
“甚麼?”有個清純的女大學生瞬間羞紅了臉,“我來應聘酒水推銷,不是來做這些的。”
那女人輕蔑地一笑,“月薪3000的服務員要多少有多少,我爲甚麼花幾萬塊請你來,我不就是看好了你這副身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憑甚麼值這麼多錢?”
初出社會的學生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沈漾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她脫掉裙子,赤着腳朝女人走了過去。
盈白的玉足走在暗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晃眼。
她的腿纖細筆直,蜜桃臀很是豐滿,顯得柔弱的纖腰不盈一握。
她的肚臍很是好看,上面還帶了一枚臍環給原本就有些青澀的身子平添了幾分妖嬈。
面對鄙夷或者探尋的目光,沈漾並沒有不好意思,她甚至還雙手微抬轉了一圈。
周圍的彩色燈光照在她妖孽的臉上,她隨意地撩了一把黑髮,眼神很是勾魂,“姐,你看我怎麼樣?”
坐在卡座裏的女人雙手抱胸,哪怕在這樣美女如雲的會所,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女人很是驚豔。
看到沈漾這麼大方,也不扭捏,她眼中多了幾分欣賞,“怎麼,以前是做這行的。”
“沒做過。”沈漾笑容燦爛。“我是看別人做過。”
……
許彤彤看到沈漾當真,直接嗤笑出聲。
還沒等她開口,更衣室裏其她幾個小姐妹也都開始嘲諷。
“你做老闆娘,你也配你憑甚麼?”
“你不過就是個穿着清涼賣啤酒的,你還想到頂樓去?”
雅瀾會所的客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點啤酒的散客只能坐在一層。
中檔的最少也要人頭馬起價,運氣好了還會多得點小費。高檔客人一晚上消費幾十萬,一般都是位高權重的頂級人物,在這個圈子裏都有頭有臉。
賣酒的小姐也是一樣,她們兩個都是中等貨色,許彤彤姿色不夠,沈漾是太過保守。
來到這半個月的時間,沈漾小有名氣,因爲她長了一張顛倒衆生的妖孽面龐。
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從來不讓別人沾身。
都到了這裏來再怎麼清高也要被喫豆腐,可她沈漾偏不許。
在這裏摸一下她的小手都是她對客人的恩賜,上回有的客人偷偷地摸了一下她大腿被她指着鼻子罵了十分鐘。
要不是她這臉這身材實在是活招牌,燕姐早就把她掃地出門。
這年頭甚麼樣的人都有,還有人真喫她這一套,這半個月來她的業績甚至比別人還要好一點,以至於這些賣酒的姐妹早就看她不順眼。
“就憑你還想當老闆娘,你給傅璟硯提鞋都不配。”
“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照着,真把自己當成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