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琛,你甚麼時候回來?”蘇婉寧發消息的時候,地下室的燈突然滅了。
周圍陷入一片死寂,伸手不見五指。
她摸索到了門口,但因爲鐵門太過老式,半晌都無法打開。
蘇婉寧只覺得手心冒汗,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有幽閉恐懼症!
蘇婉寧強裝鎮定,哆嗦着撥通了丈夫顧凜琛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蘇婉寧的脊背已經被薄汗浸溼,就在她以爲,顧凜琛不會接電話的時候。
電話終於通了。
瞬間,蘇婉寧的眼淚奪眶而出。
“凜琛......”
那頭傳來了顧凜琛冷淡的聲音:“有事?”
蘇婉寧強忍心中恐懼,低聲問道:“凜琛,你能不能儘快回來,我有......”
顧凜琛不耐煩地打斷,“我在忙,晚點再說。”
“顧哥哥,這個裙子好看嗎?”
……
蘇婉寧的身體僵住了,眼淚無聲的滑落。
顧凜琛好狠,竟然把這比作是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從未想過自己深愛的男人會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蘇婉寧理智復甦,想要逃離,單雙手卻被顧凜琛精準地桎梏住。
他的呼吸灼熱的噴灑在蘇婉寧的耳畔,帶着低沉的喘息,像某種無聲的命令,讓她動彈。
“乖一點,不要再鬧了。”
他沙啞的聲音,像是撥動琴絃般精準而嫺熟。
“唔.....”
蘇婉寧本來強勢抵抗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逐漸軟化,最終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裏。
修長的指尖無力的垂落,像是最後的抵抗也被顧凜琛徹底擊潰。
這一刻蘇婉寧的心彷彿被撕裂成兩半。
一半沉迷在顧凜琛的掌控中無法自拔,另一半卻在無聲的哭泣。
爲這場近乎羞恥的征服,感到無盡的悲哀。
第二天早上,蘇婉寧醒來的時候,顧凜琛已經離開了。
她躺在牀上渾身痠痛,腦海裏不斷回放着昨晚的畫面,她的心彷彿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