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國際醫院搶救室前......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時夢菀癱坐在地上,腹部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卻仍舊倔強的咬着牙關解釋。
可面前的男人卻是居高臨下,滿臉冷漠的看着她。
“我親眼看到是你把奶奶推下樓梯的,時夢菀,你以爲我還會在相信你嗎?”
龍緋宇冰冷的聲音於她而言是一種宣判,可時夢菀仍抱有一絲的希望爲自己辯解。
“奶奶對我這麼好,我沒理由推她,龍緋宇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
“是啊,奶奶對你那麼好,你還有甚麼不滿意?居然心狠手辣的把她推下樓梯!”
龍緋宇像是被惹怒,一把拎着她的領子把人拽起來,兇狠的目光夾雜着憎恨。
“時夢菀,我的確知道你是甚麼樣的女人,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目光,而當他這樣的目光看向自己時,時夢菀便就明白,自己在解釋甚麼都是沒用的。
淚水瞬間遮住視線,順着眼角像是脫線的珍珠一般顆顆滴落。
腹部的疼痛再次加重,惹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緋宇的目光落在她六個月大的肚子上,嘴角忽而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
“你不是最期待這個孩子嗎,今天我就讓你們母子見面,如何?”
……
說着她得意一笑:“我可是聽說,龍緋宇讓人把她丟在了龍家的狗場裏,你是知道的,龍家的狗場都是甚麼兇狠的狗種,大人進去尚且活不了命,就別說一個已經死掉的孩子了。”
“不,不可能!”時夢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身體都在忍不住的顫抖,一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莫彤看到她的樣子很是滿意,又繼續道:“我就知道你不願意相信,我特意去狗場看了。”
“夠了!”時夢菀的聲音撕心裂肺,她根本無法想象那樣的場景。
“夠了?呵呵,你錯了,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莫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兇狠的瞪大了眼睛。
“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時夢菀,我要的是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莫彤的五官,甚至都寫滿了憤恨,尤其是那雙充滿了紅色血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時夢菀甚至忘了身上的痛苦,拼命的起身,朝着莫彤便狠狠的撲了過去,沒想到她受傷了還能有如此大的力氣,莫彤一時鬆懈,便被她死死的掐住脖子。
時夢菀像是瘋了一般,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一雙眼睛滿是血絲,眼神中透露着絕望和憤恨。
“我要S了你,我要S了你!莫彤,我要你給我的孩子償命!”
“咳咳!”莫彤被掐的猛烈咳嗽,正要動手去掙扎,餘光卻機敏的看到病房的門把手被人按動,她當下嘴角閃過一絲的得意,隨即便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樣子。
任由時夢菀掐着自己的脖子,她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而就在她眼看着就要窒息的瞬間,病房的門被人打開,龍緋宇的身影快速的衝了進來,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瞬間瘋了一般的衝上前去。
一把便狠狠的抓起時夢菀的領子,朝着一旁的牆壁狠狠的丟過去,任憑她被撞得頭暈眼花,腹部的傷口再次被撕裂滲出血來。
……
莫彤聞言哭的更加委屈,惹得龍緋宇心疼,當下看着時夢菀更加沒了耐心。
“瘋了,我看你真的是瘋了!既然腦子有病,就應該好好去看看病!”
說着,龍緋宇小心翼翼的護着莫彤出了病房,隨即吩咐道:“來人,把這個瘋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囚禁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聽到他的指令,時夢菀終於恢復了情緒, 猛地撲上去,可還不等出了病房,就被人直接架了回來。
“龍緋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沒資格囚禁我!”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卻只換來他的腳步一頓,甚至連頭都沒回。
“因爲你,奶奶成了植物人,時夢菀,我爲甚麼不能這樣對你?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語音剛落,不給她在多說一句話的機會,幾人就將她直接騰空的帶回了病房。
腹部的傷口撕扯傳來劇烈的疼痛,讓她不禁冒了一頭冷汗,卻依舊倔強的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響。
看着她如今這般狼狽的模樣,龍緋宇的助理邢柯皺了皺眉頭。
“夫人,哦不,應該叫你時小姐,我本來以爲,你是少爺的救贖,以爲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卻沒有想到,你是一個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的人。”
聽到他的話,時夢菀通紅的眸子看過去,臉色蒼白的下人,疼的幾乎沒有力氣說話,卻還是強忍着開口。
“你甚麼意思?”
邢柯眉頭皺的更緊:“我的意思夫人難道還不明白?三年前莫彤小姐突然離開,所有人都以爲是她背叛了少爺,在老夫人的安排下您和少爺匆匆相識進行了聯姻。
婚後的三年,我們親眼看到少爺在您的陪伴下慢慢走出當初的陰影,慢慢變得正常,我們本來是感激你的,感激你救了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