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爍,酒吧裏昏暗的燈光將曖昧的氣氛推到極點,舞池裏面俊男靚女跟隨音樂抖動着身體。
“別擔心了,只要把這些酒喝完,我保證你甚麼煩惱都沒有。”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生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說,將面前的酒杯推到軟晴面前。
眼神迷迷糊糊,有些看不清前面的東西,阮晴因爲家裏不公平的待遇而心情不好,養父母在她讀完大學之後,想讓她直接工作給家裏掙錢,硬生生地將她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撕成了粉碎,這纔跟好閨蜜出來買醉。
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在酒精的作用下,阮晴很快就失去了意識,而她的好閨蜜好不容易在酒吧裏認識了一個有錢的男人,只顧着撩漢,根本沒時間照顧她。
踉踉蹌蹌地尋找衛生間,阮晴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男衛生間。
好帥一個男人。
利落的寸頭短髮,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眸,似中世紀剛被勘探出來的黑色寶石,薄削的雙脣,如刀削的下巴,美的讓女人都羨慕。
“趕快離開這裏。”
幾乎是低吼,祁鈺聲音有些粗暴的拉住阮晴的手腕,想要把她趕出衛生間,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小心被人下藥,這會他的身體正難受。
“憑甚麼,這是公共衛生間,又不是你家開的。”
神經大條的阮晴還沒看出來這裏是男衛生間,反而覺得有些疑惑,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好色的笑容,晃動着胳膊想要擺脫束縛。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血液如洪水猛獸搬的襲來,祁鈺直接將阮晴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上樓上的包廂。
清晨陽光照進房間內,阮晴腦袋像是裂開了一樣的疼,慢慢睜開眼睛,看着這陌生的環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在腦海裏放映,要是沒猜錯的話,她昨天晚上應該是酒後亂性了。
……
阮霖被當作犯罪嫌疑人暫時帶走,因爲沒有監控錄像,醫生到場的時候阮霖一家都在,警察也不能明確到底是誰撞了人,只能先控制最有嫌疑的喝過酒的阮霖。
“這可怎麼辦啊,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啊。”回到家之後呂蕙君頭都大了,只能無助的哭喪着。
“霖兒還那麼小,這要是坐了牢可就是一輩子都毀了啊,晴兒,媽就這一個兒子,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呂蕙君抓着阮晴問着。
“這件事是阿霖的全責,沒有律師願意打這場必定敗訴的官司。”阮晴也很是無奈。
“那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老陽,你倒是也說句話呀。”呂蕙君眼淚嘩嘩的上躥下跳。
可換來的都是大家的沉默,該試的辦法她們都試過了,律師找了,人脈找了,可都沒有人願意幫阮家度過這個難關。
一直以來阮譽陽的公司也遭受着對手的打壓,這時候別說幫忙,更多的人就是要對阮家落進下石,一把根除他們。
就連最卑躬屈膝的去受害者家裏求人私下解決都試了,可是別人根本連門都不願意開,鐵了心要將他們一家送進監獄。
“警察暫時還不知道是阿霖撞了人,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辦法,把危害降到最低,這樣對阿霖以後的人生也會好些。”阮晴安慰着母親。
突然,呂蕙君像是明白了甚麼一樣,雙眸裏露出了異樣的神色,“對啊,警察不知道是霖兒撞了人,當時我們都在,晴兒,你替你弟弟去認罪,這樣霖兒就不會有事了。”
“你在胡說些甚麼,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阮譽陽知道呂蕙君從小到大都更疼愛兒子,可是他沒想到此時呂蕙君竟然說出這種惡毒的話。
“你懂甚麼,霖兒還是個孩子,他一個男兒家以後還有大好的前程,晴兒是姐姐就應該保護好弟弟。”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阮晴忘不了家人讓她頂罪的堅定目光,每每閉上眼睛,都像是噩夢一樣侵襲着她。
隨着法庭上法官法槌落下,阮晴被判入獄,換上帶有編碼的囚服,在法警和獄警的工作交接完成之後,她被帶向了監獄。
“報告,新的犯人已經帶到!”一名獄警對着其中一個身材略微有些臃腫的男人說道。
……
就這樣,一夜沒有閉眼的阮晴又在清晨被重新帶了回去。
她身上只是一些皮外傷,作爲犯人,阮晴不可能在醫療所久待。
與此同時,醫療所的另一間單人病房內,一個男人也悠悠轉醒,他艱難的撐起的身子想要坐起來。
“祁哥,你醒了。”趴在病牀旁的人被驚醒,欣喜的說着。
“你最近好像睡眠挺好的,之前你不可能一下子睡那麼長時間,怎麼,難道是找到心上人了。”身旁的男人繼續調侃着病牀上這個名叫祁鈺的男人。
在別人的提醒下,祁鈺才突然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他確實總是會夢到那天和他發生關係的女生。
“開甚麼玩笑?給你派的任務都完成了嗎?還有心情在這跟我開玩笑,看來我要趕快給你佈置任務了。”祁鈺嘴脣慘白,冷言問着。
“那還是算了吧,我這麼熱心的關心你,你竟然這樣對我,真是讓我傷透了心。”朋友很是無所謂的回了一句,裝出心痛的樣子。
那晚的畫面在祁鈺逐漸清醒的大腦裏開始越來越清晰,“關心我就算了吧,對了,幫我找一個人。”
祁鈺自言自語,想到昨晚她奮力掙扎和痛苦的樣子,還遺落了一個玉石掛墜。
“不是吧,難道我剛剛真的猜對了,你不會是讓我找一個女人吧,這樣的事情沒說。”朋友注意到祁鈺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別樣的神情,有些驚訝的說道。
“是女生又怎麼樣,又不代表兩個人就有甚麼關係,把這當成是一個任務,幫我完成就行了。”祁鈺在心裏想着,隨後就開口對朋友說道。
“工作就是工作,別總是那麼八卦,能不能專業一點。”
祁鈺聽了朋友的話之後不再想昨晚的事情。
“快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