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炫耀着手裏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揮揮手:
“明知道我生理期你還點冰奶茶,我看你就是不想我好過。”
“趕緊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就讓你被全行業封S!”
我抹了一把臉,看向顧沉。
前不久剛在訂婚宴上許下誓言的男人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我的視線,眉宇間皆是不贊同:“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你也是女人,應該知道生理期喝冰的肚子會有多痛,只要你給蘇蘇下跪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我想起訂婚宴當天生理期卻還是陪着他喝了很多冰鎮香檳。
我笑了,露出和爸爸的通話頁面。
“爸爸,他們要封S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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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父親壓抑着怒火的低吼。
而我,卻在蘇蘇再次爆發的尖叫聲中,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你還敢打電話搖人?林久,你以爲你是誰!”
她指着地上被奶茶濺到的羊毛地毯,分貝陡然拔高。
“你知道這塊地毯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把它舔乾淨!”
我沒理她,只是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着頭髮裏黏膩的珍珠。
……
我的手機屏幕碎成了蛛網,但通話界面依然頑強地亮着。
“喂?喂?小久?怎麼了?”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透着焦急。
我沒有去撿手機,只是任由蘇蘇拽着我的衣領。
“爸,沒事,就是手機摔了。”
我對着空氣,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開口。
“對了,剛剛顧總讓我滾,還讓我籤一份賣身契。哦不,是《實習生行爲規範》。”
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心裏那點酸澀早就被消磨。
蘇蘇的動作停住了。
顧沉的眉心也擰成了一個川字。
會議室裏,所有員工都屏住了呼吸,這場面比任何商業大片都刺激。
“演,你接着演!”蘇蘇最先反應過來,她鬆開我的衣領,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譏諷。
“你爸?你爸是哪個工地的包工頭啊?還想來我們顧氏集團要賬?林久,我勸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甚麼德行!”
顧沉顯然也認爲我在虛張聲勢。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我,那份契約被他捏在指間。
“林久,別在這裝神弄鬼,很低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