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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長媳婁清辭,懇請各位長輩允我與督軍離婚!”
婁清辭跪在祠堂裏,滿身是血,臉色慘白,後背上的鞭傷猙獰可怖。
婆婆坐在供桌下方,無奈嘆氣,“爲甚麼非要走到這一步呢?”
婁清辭抬眸,淚眼婆娑,“姆媽,我只是一個外院的粗使丫頭,當年如果不是父親救了督軍的命,他根本不會迎我進門,他心裏有別人,又何必留下來自取其辱。”
婆婆一怔,眉頭緊蹙,“真的只是這個原因,沒有別的?”
婁清辭低頭沉默,這時傳來幾個嬸嬸的議論聲,“是不是因爲那個姓沈的丫頭?聽說那丫頭自東洋留學回來後,就一直待在瑾風身邊,做了他的祕書。”
“肯定是!”另一個嬸嬸附和,“前天報紙上還登了他兩人的新聞呢!”
婆婆揪着眉頭看向婁清辭,“清辭,你不要聽信那些謠言,瑾風把曼卿當侄女。”
“況且這個世道,但凡是有權有勢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你又何必慪氣?”
婁清辭緊咬着脣,直到滿嘴鮮血。
“姆媽,你說得我都明白,但兒媳心意已決!”她眼角含淚,字字泣血。
婆婆長嘆一聲,“算了,既然你非要離開,我就成全你,只是裴家家訓嚴明,瑾風不僅是裴家長子,還是五省督軍,離婚的事沒有那麼簡單。”
她緩步走到婁清辭面前,聲音低沉,“你知道的,若想離開裴家,須每日受99鞭鞭笞之刑,且得連續捱滿十五天,今天你已試過一次,還撐得住嗎?”
婁清辭抬眸,眼神堅定無比。
……
2
裴瑾風冷漠地瞥了婁清辭一眼,語氣不悅,“你要做甚麼?”
婁清辭看着自己滿是鮮血的小腿,而後又看向他護着沈曼卿的姿態,心中一陣悶疼。
“是她先動的手。”婁清辭努力剋制情緒,卻掩不住顫抖的聲線。
婁清辭看着自己滿是鮮血的小腿,而後又看向他護着沈曼卿的姿態,心中一陣悶疼。
沈曼卿委屈地直跺腳,“督軍,根本不是這樣的,是婁清辭,她無緣無故打了我的狗!”
裴瑾風眉頭皺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婁清辭,你應該知道,這條狗是曼卿父親奔赴戰場之前送她的,對她很重要,你爲甚麼要打它?”
婁清辭含淚嗤笑,“督軍,你真的沒看到嗎?是這隻狗先咬了我,我只是想掙脫它,並不是故意打它。”
說完這句,她再也支撐不住,順着欄杆滑倒在地。
裴瑾風這才注意到婁清辭小腿上猙獰的傷口正往外冒着鮮血,心口微微一顫。
他沉默幾秒,語氣也軟了幾分,“你受傷了,讓軍醫來包紮一下。”
沈曼卿見狀,一頭扎進了裴瑾風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督軍,小白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婁清辭卻對它隨意打罵,我不依!”
見狀,裴瑾風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寵溺得不像話,“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她給小白道歉!”
裴瑾風一頓,看向婁清辭的眼神晦暗不明,“清辭,給小白道個歉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