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愛情不是甚麼女人都受得起,他逼她吞下墮胎藥。她心灰意冷,他卻霸道地圈住她的腰身,“奪了我的心還想跑?”
“紀天,我懷孕了,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我只能帶着這個孩子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短信進來的時候,顧清歌就坐在墨紀天的身旁。
墨紀天看到這短信以後便再也忍不住了,當着她的面抱頭痛哭起來,“對不起清歌,沫沫她懷孕了,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顧清歌面色慘白地坐在那裏不動。
“所以呢?”
“清歌,你那麼堅強,就算沒有我你自己也可以,可是沫沫和你不一樣,沒有我她會活不下去。”
墨紀天起身,邊後退邊道:“清歌,沫沫真的很需要我。”
“墨紀天。”顧清歌挺直腰桿,咬脣鄭重地宣佈:“你記住,是我不要你,如果以後有機會再見面的話,不要說你認識我。”
“好,好!”墨紀天轉身跑了出去。
顧清歌忍不住落淚,然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咬住下脣:“秋姨,你跟我提的那件事,我答應。”
夜涼如水,夜色漆黑如墨。
偌大的酒店房間裏只有顧清歌一個人,她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背心睡衣,她心事重重地行至牀邊坐下來。
景城的傅家一聽說她答應了這門婚事,就立刻差人給她買了明早的飛機票,她只好連夜趕到了酒店,準備明天一早起來趕飛機。
轟隆——
……
顧清歌嚇得尖叫出聲,可是聲音還沒有發出來,就被男人俯下來給直接賭住了,熾熱如火的薄脣直接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讓她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顧清歌震驚無比地瞪大美眸,伸手用力地推搡着他,可是那個男人就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她無法喘氣,甚至霸道地將她肺裏的呼吸都給奪走了。
“不......”不要!顧清歌嚇得眼淚橫飛,可是無論她怎麼推都無濟於事,顧清歌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
就是......
她**了!!!
而且是冰冷的地板上,外面在打雷閃電,而她被一個不知姓名的男人按在地上,奪去了身體。
顧清歌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只知道男人咬着她冰涼的耳垂,低聲地呢喃道:“小東西。”
顧清歌昏死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頭雨已經停了,房間裏空蕩蕩的,四周很安靜,牀上只有她一個人。
顧清歌望着天花板發呆了許久,腦海裏閃過昨天晚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又側眸看了看身側,沒有一個人。
房間裏只有她自己,難道說之前發生的事情是她在做夢?
想着,顧清歌撐着手臂起身,一陣劇痛傳來,疼得她直接倒了回去,一臉處於懵逼狀態了。
不是作夢?難道是真的?
如果真的失了身,那她要怎麼跟傅家交待?
顧清歌撐着手臂坐起身來,卻發覺脖子上空空的,才發現母親去世前送給她的項鍊居然不見了。
……
傅斯寒蹙起眉,如鷹隼般的眸子露出凌厲,藉着淡淡的月光行至牀邊,看到被子里居然蜷縮了一個嬌小的女人。
“唔......”顧清歌睡得很沉,翻了個身小聲地嚶嚀了一聲,可身上的被子卻突然被人給掀了起來,因爲她卷着被子,同時被這麼一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滾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好痛——
顧清歌捂着摔疼的腦袋懵懵懂懂地起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屋內的燈就被人給打開了。
滿室的明亮讓她有些不適應地眯起了清麗的眸子。
俊美的五官上是一雙邪魅到絲絲入扣的墨色眼眸,他的五官就像是畫師筆下細心描繪出來的一般,緊抿的薄脣像一條直線。
顧清歌忽然想到一句話。
薄脣之人最是無情。
不過目前她貌似不應該關注這個問題,而是這個俊美的男人居然沒有穿衣服!!!
傅斯寒目光如矩地盯着她。
“你是誰?”
顧清歌緊張無比地抓緊了胸前的衣裳,戒備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裏的俊美男人。
“呵。”傅斯寒冷笑一聲:“這是我的房間。”
甚麼?
顧清歌以爲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