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熱......”
沈心白米糊糊的睜開眼。
今天是她男朋友陸嘉逸的生日,陸家一早就策劃了在陸家老宅給他慶祝。
身爲女朋友的沈心白,今天也被沈家請了過來。
不過她剛剛到陸家,就被陸母打趣的說要提前打好婆媳關係帶離了陸嘉逸身邊。
之後陸母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她喝完後就暈乎乎的睡了過去,直到現在才醒。
“嘉逸,你在嗎?”
沈心白晃了晃依舊有些暈的頭,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太熱了。
“陸嘉逸不在。”
有人回答沈心白,卻不是陸嘉逸的聲音。
“甚麼?你是......”沈心白驚訝,剛要問男人是誰,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巴,壓住。
“可能會有點疼,不過一會兒就好了。”男人再沈心白耳邊說,說完不等沈心白反應,就扯下了沈心白身上的晚禮服......
六年後。
“媽咪,你上班要遲到了,你在前面給我停下,那裏是校車的站點,我自己坐校車去就好了。”
清晨,沈心白開車送小奶包上學。
……
“沈心白,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你居然敢背後陰我?”尖銳的女人聲音響起,這一巴掌極其的清脆,惹得大廳內來來往往的人全部看過來。
“蘇大小姐,你是不是早上出門忘吃藥了?到這裏來發甚麼瘋?”看着眼前的女人,沈心白的目光冷冷的,一點也不像個剛被打過一巴掌的受害者。
這個女人叫蘇媚,穿着豹紋長裙,腳踩黑色七厘米的高跟鞋,一頭大波浪,模樣倒是長得還可以,就是打扮的極其的狂野,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主。
再加上攀上了陸總,更是囂張的不可一世。
“你這個賤人,你說,你到底跟嘉逸說了我甚麼壞話?爲甚麼他現在突然不理我了?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恩?是不是你跟他亂嚼舌根了?”
沈心白聽完冷冷一笑:“拜託,蘇大小姐,陸總不理你,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怪在我頭上有意思嗎?你還不如直接自己反省一下,是不是牀上表現不好甚麼的,更且實際一點。”
沈心白說完這句話,周圍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樂出了聲......
“你說甚麼?你這個賤貨,不給你顏色看看,你真的當我蘇媚是喫素的。”
蘇媚被沈心白一句話激的更加暴躁起來,不管不顧的撲上來,完全跟個潑婦一樣,而那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也再次揚起,可是這一次,巴掌還沒等落下,就被沈心白死死的抓住手腕,然後重重的一推,她一個沒站穩,立刻向後倒下去。
然後和地面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接吻......
“沈心白,你居然敢還手?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甚麼身份嗎?你看今天我不弄死......”蘇媚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一個冷峻的聲音打斷。
“胡鬧甚麼?”一聲低啞的男人聲音瞬間響起,引得所有人紛紛向後望去。
衆人回過頭,看清楚那男人的瞬間,嚇得全部低頭打招呼:“陸總早。”
只見男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身着一身黑色休閒西裝,劍眉星眸,五官長得極爲協調,是那種第一眼的帥哥,只是那雙眼睛太過冷清,讓人不寒而慄。
蘇媚見狀忙從地上趕緊起來,粘了上去,親密挽住男人的胳膊然後指着沈心白,用那種嗲聲嗲氣的聲音說道:“嘉逸,你可來了,你都不知道,你這個下屬太過分了,我只說了她幾句,居然敢推倒我,真是沒有教養呢,你快點把她解僱,我以後都不要再看見她了。”
……
陸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陸嘉逸進門後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座椅上,望着沈心白緩緩開口,聲音有一點沙啞:
“心白,告訴我,這六年來......你過的還好嗎?”
沈心白聽完,心口一疼,如同電擊一樣,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陸嘉逸會問這樣一句話。
半天,沈心白才勉強一笑,回道:“多謝陸總關心,我這幾年很好,我和我兒子過的都很幸福。”
提到兒子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陸嘉逸眼中那濃濃的恨意,若不是因爲那個孩子,他們兩個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如今她居然還說他們很幸福?
那他呢?他這六年來,他過的是甚麼日子?度日如年,縱然身邊女人不斷,可是沒有一個能真正讓他動心,他曾經對沈心白那種狂熱的愛,那種瘋狂,再也不會有了。
見陸嘉逸臉色不太好,一直不說話,這樣也蠻尷尬,沈心白試探的問道:“陸總,還有其他事情嗎?我可以走了嗎?”
“滾。”重重的一個字,沈心白轉身立刻走人,更確切的說是逃。
她不敢面對那樣溫柔的陸嘉逸,因爲她怕自己會被陸嘉逸看到自己眼中的恨。
是的,恨!
那晚那個男人離開後,陸母就進了她的房間。
也是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之前陸母遞給她的那杯紅酒是加了料。
更可笑的是,陸母給她加料的酒不是因爲不喜歡她、不想她嫁給陸嘉逸,而是因爲當時陸家的生意出現了問題,陸母需要用她的一夜,換取陸家起死回生的資金。
“心白,不要怪我,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和嘉逸兩個人,只有我們陸家不倒,你和嘉逸兩個人才能長久久的過你們的豪門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