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嫡女,金枝玉葉,貴不可言。
如願嫁給心上人祈王李敘,他寵我入骨,許我一世一雙人。
我以爲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可是隆冬臘月,臨盆那日,庶妹宋秋月乘皇后宮輦親臨祁王府。
她說。
「祁王,是被你連累的。」
她以謀逆之罪下令抄家,全府上下凌遲處死。
對我剖腹取胎時,宋秋月隨意地用長劍劃開了嬰兒的脖子,眼神冰冷不屑,紅脣勾起,對我露出微笑。
最後,一場大火,祁王府付之一炬。
當我再次睜開眼,竟然回到了出嫁當天。
「小姐,恭喜你得償所願,覓得如意郎君。奴婢,嗚嗚,奴婢真爲小姐高興。小姐,你這一路走來,奴婢看着,都好心疼。」
丫鬟玉蘭哽咽着爲我整理霞帔,此一去,主僕永別。因爲玉蘭被大夫人遣回了原籍。
我垂眸,有甚麼可心疼的。
我是侯府嫡女,金枝玉葉,貴不可言啊。
撫摸着腹部,一陣墜痛,深至骨髓。嫁衣逶迤在地,鮮豔如血,濃烈似火。
……
我主動搭話,表明了我的來意,我可以爲他暗S連赫製造機會。
此人面目普通,卻讓人難以記住他的臉。他聽完我的話,先是面露S意,然後漸漸看我像是看傻子一樣。
他不信任我。
我只能掀開我的袖子,甚至露出半個肩頭,上面是各種各樣的傷痕,鎖骨處一個牙印深可見骨,彷彿被咬掉了一塊肉,還滲着血。
此人眼神微變,雖然臉色不大看的出來。
我此舉,是爲了向他證明,我有充分的理由S連赫。
他半信半疑地點了頭,至此,我們成了共犯。
在府裏不好動手,不說連赫警惕性高,府裏也潛藏着無數高手,隨時保護着連赫。
我甚至懷疑,他和我每晚顛鸞倒鳳時,都有人藏在房梁。
所以要想個辦法把他引出府去,再趁機動手。
我負責想辦法,小六負責動手。
小六,這個死士讓我這樣叫他。
我有時感覺,他不是個合格的死士。真擔心他能否勝任S連赫的這個工作。可是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只能將就着用。
「哎。」我嘆了口氣,手裏拿着一隻雞腿,邊嘆氣邊啃,很快,雞腿只剩骨頭。
「爲何嘆氣?」小六疑惑地問我,他好像天生面癱,臉上從來沒有其他表情,總是木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