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轟隆隆——”
窗外瓢潑大雨,宛如是給四方城的天空遮蓋了一層薄紗,黑雲低壓,風雨飄搖,看不清楚五米之外的景象。
瀾湖郡。
握着手機的溫知夏,定定的看着手機上發來的曖昧圖片。
是一個女人跟她丈夫親吻的照片。
“溫女士,想必照片你已經看到了,我廢話不多說,我跟顧平生已經睡了,他說會給我一個名分。”
溫知夏聽着,卻輕笑出聲。
“你笑甚麼?不相信?”
溫知夏從沙發上站起身,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她緩了數秒鐘這才恢復正常,最近她的低血糖好像又嚴重了不少。
她搖了搖頭,語氣還算是溫和,但言語之間卻是鋒芒:“既是他承諾給你,你還給我打電話幹甚麼?這位小姐,你是缺打胎的錢?兩百塊夠不夠?我可以當做接濟失足婦女,再不濟......也要把你P圖的錢結算結算。”
“你不用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生氣,不過,顧平生這樣優秀的男人,你難道還能指望他一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女人叫囂道。
溫知夏只是輕笑,在掛斷手機前,說道:“是,他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女人。”
他們認識十年,結婚三年,曾經一起創業,熬過一無所有的日子,她怎麼可能去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愛人。
夜幕,顧平生腳步踉蹌的敲門。
……
“......你難道還能指望他一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女人叫囂的話語在溫知夏的耳邊再次響起。
她拿着襯衫,看着牀上一起走過漫漫十年,從青春年少到四方城新貴的男人,有片刻的恍惚。
次日清晨。
顧平生醒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摟身邊的女人,卻只摸到空氣。
他坐起身,腦袋的脹痛告知他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手指按捏太陽穴,餘光看到攤平放在椅子上的襯衫,領口外翻,上面是醒目的口紅印。
顧平生手指頓住,猛然掀開被子站起身,幾步上前,將昨天的襯衫握在手中,手指一寸一寸的收緊。
“喫早飯了。”
站在門口的溫知夏波瀾不驚的喊道,對於他手中的襯衫像是完全沒有看到。
可顧平生知道,她一定是早就看到了。
“昨天應酬,有人喝多跌倒,我順手扶了一把。”餐桌上,溫知夏沒有說話,顧平生忖度了一下說詞後,解釋,“該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沾上。”
溫知夏靜靜的聽着,忽然掀眸,“顧平生,你外面有女人嗎?”
她問的很直白,沒有進行任何的鋪墊,也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那麼毫無預兆又清晰的問了出來。
她總是覺得,既然是夫妻,那便不需要對待外人時的陰謀算計,有甚麼都可以開口。
顧平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細微的光:“沒有。”
……
“溫知夏,你這個賤人!”
溫知夏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寡冷的看着來者不善的女人:“需要我叫保安,把你請出去?”
江晚晚掙開自己的手:“是你叫顧平生趕我走是不是?你以爲自己可以霸佔他?我告訴你,你這是癡心妄想,哪個老闆外面沒有幾個女人,你爲甚麼要跟我過不去?!”
“你是昨天上午給我發照片打電話的女人。”溫知夏似乎猜到了她的身份。
江晚晚:“裝模作樣。”
溫知夏也不生氣,將位置讓開,“進來坐。”
她面帶淺笑的做出邀請的模樣,江晚晚卻不敢上前一步,對於捉摸不透的人和事務,生物的本能就是防備。
“你想幹甚麼?”
溫知夏轉身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拿出手機給顧平生打去了電話:“有個女人來家裏,說是你的情人......”
正準備開會的顧平生,聽到她的話後,整個人隨之陰沉下來。
“顧總——”祕書見他拿起外套朝外走,連忙提醒道:“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延後兩個小時。”
顧平生半個小時候回到瀾湖郡,彼時,溫知夏思索着他回來的時間,已經泡好了茶。
“江小姐嚐嚐,這茶是平生最喜歡的梅子青。”
江晚晚推開:“我不喝,誰知道你有沒有在茶裏動甚麼手腳!你現在也知道我來的目的,我跟顧總是兩情相悅,你要是識相,就應該懂得退位讓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