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水有問題!你爲......爲甚麼要這麼做?”姚熙媛躺在地上,近乎窒息,她的脖子上緊緊地纏繞着一條黑蛇。
“爲甚麼?呵呵,你整天在手機上搔首弄姿的勾引我老公看你直播,不到一個月建城就給你打賞了十萬塊錢!”李春喜冷哼一聲,語氣頗爲不屑,“別在老孃面前裝狗屁清高!甚麼不婚主義,哼,不過是你姚熙媛勾引男人的把戲!”
王建城?她的某一前男友!
“S人是...是犯法的。”呼吸凝澀之時,姚熙媛仍用最後一絲力氣企圖讓李春喜放棄這個可怕的想法。
“畜生S人,我犯哪門子的法?”
李春喜,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好疼!
姚熙媛陡然瞪大雙眼,身邊意外沒了黑蛇的影子,只有鼻腔充斥着消毒水的氣息。
打量過去,病房設施簡陋,天花板還是好幾十年前的樣式。
不過也正常,畢竟她這次是到了經濟最不發達的西南山區來做喫播。
“同志,你終於醒了?”
姚熙媛轉頭看着病牀邊身穿軍裝的青年,繼續咳嗽兩聲:“小夥子,這稱謂倒是新鮮!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哈,從蛇口救了我,哎,看你挺面善的,要不做我乾兒子吧?”
左右她這輩子沒結婚,老一輩也都成了抔黃土,百萬財產都沒人繼承,想想有些心酸。
“......”青年瞪着無辜大眼,明顯愣了愣。
……
然後就聽見軍裝青年驚呼:“天,怎麼還把自己手給咬破了?”
基於姚熙媛的系列不正常表現,特意做了份智商測試題。
全部回答正確!
醫生看着答卷,表情糾結:“正常人都不能全部答對,她居然這麼快就全部答對了,不正常不正常......”
“......”姚熙媛只想翻白眼了。
就是些小兒科的腦經急轉彎嘛,前世網上一搜,全是標準答案!她當初爲了找喫播的系列素材,還特意去檢索一番。
“我個人建議送去縣裏醫院,用電子儀器檢查下腦子!”
最後,醫生好心給出建議。
姚熙媛當然不幹,吵着鬧着要回家。
軍裝青年妥協了:“那好吧,我送你回家,苗村姚家沒錯吧?。”
姚熙媛坐在三輪車兜裏,詫異問道:“你怎麼知道?對了,小夥......咳咳,小哥哥,你之前說的傅長官,是救我的那個人嗎?還有你怎麼說我是他看中的媳婦啊?”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軍裝青年哀嘆了聲:“還是別問了,你回家好好養病就行。”
“我真沒病!”
“你見過哪個腦子有病的說自己有病了?”
……
姚熙媛倒不急着追上去。
重活一世,她有的是時間,跟李春喜慢慢鬥!鬥死她丫的連渣渣鬥不剩!
姚熙媛回到家中。
剛一進堂屋,便看見一中年婦人坐在縫紉機前擺弄兩件衣服,一看便是上好的料子。
“回來了,快把我叫你買的紐扣拿過來。”
紐扣?
姚熙媛看向婦人,一身粗布衣服,身材倒是沒走樣,小臉有些許褶皺,五官俊秀,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女!
這是原主親媽,謝琪!
想當年謝琪也是縣城的大家閨秀,不過自打姚熙媛十歲那年出了一檔子事,母女二人便一直生活在鄉下。
好在謝琪的針線功夫出色,村裏人尊稱她一聲“琪繡娘”,憑着這門手藝在村裏也能勉強度日。
“媽,對不起,我忘了買了。”
謝琪放下衣服,走到姚熙媛面前,手正準備伸過去。
卻是被姚熙媛後退一步,躲開。
謝琪收回手,沒好氣癟嘴:“你個臭丫頭,怎麼去了趟鎮裏,改叫媽了?還有,退過去幹嘛,以爲我要打你?”
“......”孩子沒辦成父母交代的事情,不都是會捱打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