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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墨和他的小助理鬧了彆扭。
在包間裏,幾個老頭笑着說只要蔣墨能讓他的女人穿着情趣內衣跳舞,會同意籤合同。
小助理咬着嘴脣,眼淚汪汪地拿着情趣內衣不知所措,撲進男人懷裏說錯了。
老公將情趣內衣扔給我,
“小姑娘最重要的就是名分,領導們說了我的女人,沒說是誰,程歲,你不像她臉皮薄,你來跳。”
我被他逼着扒了衣服換上了情趣內衣給一羣老頭跳舞,而他卻帶着小助理離開包間。
第二天他讓人來接我,
“髒都髒了,還裝甚麼瘋賣甚麼傻,這副鬼樣子的照片都傳遍了大街小巷,你配不上我,離婚吧。”
而我只是搖着頭,一臉無措地看着他們,
“你們是蔣墨哥哥派來救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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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蔣墨身邊派來接我的保鏢都笑了起來,看着我這副“裝瘋賣傻”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程小姐,我們只是聽蔣總的命令來接你,你這跟我們裝可憐,也沒有用啊。”
昨晚的老頭們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一地的菸頭和酒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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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倒流。
蔣總,他們是說蔣墨嗎?
那個說過從來不會背叛我的人,帶着別的女人離開了。
我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似的被帶回了家,直接被扔到了地上,而這個時候我抬起頭,看到蔣墨抱着一個女人卿卿我我,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
“蔣總,您昨天晚上真兇~”
“還不是你這個小妖精勾我,之前還跟我說分手,知道錯了吧?嗯?”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和蔣總分開了。”
兩個人完全顧不上我,而我看着兩個人,想到一些零碎的畫面和剛剛那些人的話,頭都痛得要裂開一樣,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蔣總,太太我們帶回來了。”
那幾個保鏢恭敬地說道,瞥了我一眼,就像是將我當做小丑一樣。
而我始終看着蔣墨,在辨別他和我記憶中的那個男人,哪裏不一樣。
明明臉是一樣的,明明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只不過......卻不是對我了。
心臟一陣一陣地痛,而這個時候蔣墨終於施捨似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神裏的厭惡,
“嗯,知道了,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