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妮妮,你混蛋。”憤怒的女聲十分刺耳,讓人不免疑惑,是甚麼事情能引得人如此動怒。
“放肆,歐陽莊靜,你竟然質疑皇上的決定,更在大庭廣衆之下當中辱罵皇上,你該當何罪?你可別忘了,你即便是長公主,也是臣。”
“她不辯是非,聽信小人,我就是要罵醒她......”
爭吵聲十分刺耳。
歐陽妮妮?那可不就是混賬嗎?
身爲一國女皇,卻因爲貪圖國師美色,最後身死國亡,更是害得唯一的“姐姐”死無全屍。
只是,小說罷了,她堂堂傭兵界大佬酷愛小說就算了,現如今怎麼還像是入魔聽到真聲了?
可沒辦法,誰叫她歐陽的日子全是S戮呢!不看看小說解乏,日子難過啊。
只是這歐陽妮妮着實太蠢,想到智障似的歐陽妮妮,身爲傭兵S伐果斷的歐陽便噁心又憤怒,身爲一代女皇,也是賤得的無與倫比。
爭吵聲持續不斷,歐陽納悶自己身在何處,難道有人趁她熟睡,對她動了手腳,眉頭一擰幽幽轉醒,眸子一抬竟對上的是一雙怒目。
餘光陰影下,則是齊刷刷的身穿統一古代服裝的人。
歐陽妮妮?歐陽莊靜?一羣朝臣?她這是穿書了?
那與歐陽莊靜平站之人就是小說中的國師諸葛瑾了?那個將歐陽妮妮迷得暈頭轉向,令其掏心掏肺,卻最終甚麼都沒得到的國師諸葛瑾。
此刻的諸葛瑾清冷傲氣而站,餘光沒給歐陽妮妮一絲一毫。
“歐陽妮妮,你是皇上,你眼裏還有法嗎?你如此不公,怎能服衆?”怒目的女子還在諄諄善誘,期望歐陽妮妮改變主意。
……
碎裂的杯子讓李建德有片刻茫然。
他疑惑的看向皇上。
卻見那一貫單蠢的人,此刻輕飄飄的看着他,眼底是驚濤駭浪。
“李建德,你放肆。”歐陽妮妮睨着李建德,皇上的威壓磅礴的席捲李建德。
李建德預感不妙,連忙跪下。
朝堂衆人疑惑的看着這一幕,不是賞茶嗎?怎麼還跪上了?
朝堂下,一直不拿正眼看歐陽妮妮的國師諸葛瑾,也終於抬起了他矜貴的眸子。
“御前賞賜都敢打碎,李建德,你很橫啊。”歐陽妮妮食指敲擊着桌子,聲音不大,卻如千錘之音打在李建德的心上,叫他惶恐不已。
“啓稟皇上,臣不是故意的......”
李建德欲辯駁,可歐陽妮妮卻懶得聽,她抓起面前的茶杯,便狠狠的砸在了李建德的頭顱上。
一個不解氣,她接連砸了三個。
李建德被砸的不敢吭聲,鮮血順着他的額角流下,觸目驚心。
底下的朝臣因爲皇上的突然動怒嚇得大氣不敢出。
既然連國師的人都被遷怒了,皇上這是得多氣?
“你之意,朕誣陷你?”解氣後,歐陽妮妮換了個慵懶的姿勢漫不經心的笑。
……
“畢竟皇上一直寵愛國師,可國師卻從不回應半分,皇上那麼尊貴的人,討好一個大臣久了,肯定會厭煩。”
前腳歐陽妮妮剛到御書房,後腳諸葛瑾跟歐陽莊靜便求見。
歐陽妮妮這個混賬,藉口政務晦澀難懂,讓國師諸葛瑾假手政務,而歐陽莊靜跟上來,無非就是來監督的,不過她這個監督人,當的沒用就是了。
照以往的劇情,國師會被邀請入內,而歐陽莊靜即便是知道歐陽妮妮不喜她打擾二人單獨相處,也會入內。
因爲她生怕歐陽妮妮癡心犯渾,就這麼付出自己。
其實歐陽莊靜的擔憂是多餘的,歐陽妮妮寵諸葛瑾至今,連他衣袖都不成碰到過。
這男人絕的很。
“都進來吧。”歐陽妮妮一手撐着下顎,一手半拿起奏摺懶散查看。
因爲歐陽妮妮垂涎國師的美色,所以直接在御書房給國師擺了暗幾。
反倒是歐陽莊靜這個長公主,每日來,都站着陪他們到政務處理完。
諸葛瑾有時候故意刁難歐陽莊靜,一呆就是一天,歐陽莊靜便站一天。
可歐陽妮妮這個智障,跟眼瞎看不見似的。
提起歐陽妮妮,歐陽就氣得肝疼,討好不喜歡自己的人,傷害對自己好的,這就是個智障。
諸葛瑾跟歐陽莊靜一前一後的進來。
堂堂長公主,竟然還在國師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