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我面前作妖?姐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智者見智!”
沈影換上禮服裙,又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人,隨手將自己原本的衣服往她身上一穿,便蓋着頭紗走了出去。
今天一大清早,沈羽西這不安好心的“繼妹”便將她騙到這地下室,想打暈她。
幸好她被她誆騙了太多次,長了記性,直接把這小碧池反S了。
出國六年沒回來,沈羽西還以爲自己是曾經那個任由她欺負,被關在地下室扇耳光灌餿飯,渾身是傷只會縮在角落裏哭的沈影?
一個私生女而已,讓她鳩佔鵲巢那麼久沒收拾她,她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沈影正要轉動門把手,門卻從外面被推開——
“羽西你還在耽擱甚麼?!收拾完沈影那小賤人,還是正事要緊!趕緊上車呀。”
上車?
沈影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給王美蘭推上了路邊的一輛賓利。
這輛車並不是沈家的車——
王美蘭要把沈羽西送去哪?
沈影握着自己的手機,只覺得眼皮一陣驚跳,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
“咱們還有多久到?”
沈家別墅在C市東郊的富人區,現下車子沒有進市區,而是直接上了去西城的高架橋。
……
那雙已經帶着些霧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傅惟慈俊美的臉。
沈影湊近了才發現眼前這男人何止是好看,簡直美得驚爲天人。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魅惑卻不女氣,配上英挺的劍眉和精緻挺拔的鼻樑,實在是好看得挑不出一絲錯處。
“對,一個人。”
傅惟慈抬手環住她的腰肢,脣角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小姐......是喝醉了嗎?”
沈影衝他吹了一口帶着清冽酒香的熱氣:“是呢,醉倒在小哥哥的桃花眼裏了。”
傅惟慈脣角笑意更深:“女孩子這麼晚在酒吧喝酒可不安全,是有甚麼煩心事嗎?”
沈影醉醺醺的握着酒杯,嗅着男人身上清淡的檀木香,上湧的酒意似乎又令她醉得更深了些。
她抬手撫向男人的喉結,眯着眼癡笑:“你很熟練哦,是以前關心過很多女孩子?”
“如果剛剛這樣的問話算是關心,我只關心過你一個女孩子。”
男人修長的手不經意奪下了她的酒杯,將那道醉得快變成一灘爛泥的嬌軀靠在自己身上。
“嘴好甜呢,我心動了。”
沈影大着膽子抬手去摩挲他的脣,指尖碰到嘴脣的一瞬間,傅惟慈竟覺得有些觸電感。
傅惟慈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嘴上卻還溫柔得緊:“這麼容易就心動,是不是對許多男孩子都心動過?嗯?”
“怎麼會呢,我只對特別漂亮的男孩子心動。”
……
“沈影!你靠着傍男人四處招搖,還要臉嗎!”
甚麼傅夫人?
經理臉上的表情格外茫然,愣了一瞬就冷下了臉:“你是誰?闖進來衝撞沈小姐做甚麼?”
“我是傅惟慈的妻子!”
沈羽西臉上頂着通紅的掌印,看上去格外滑稽。
“你們對這個冒牌貨這麼尊敬做甚麼!她搶了我的婚約,你們應該尊敬的人是我!她就是個想靠着搶男人爬上去的賤人!”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街邊,傅惟慈看着店裏的爭執,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沈家悄悄做的那些事,昨天晚上助理已經連夜查清楚。
他還沒來得及找那些把他當傻子騙的人麻煩,這些人倒是跑到沈影面前叫囂了?
傅惟慈皺緊眉,正想走進去,忽然又停下了腳步,抬手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
“這位小姐,沈小姐在這裏,是因爲她是我們店裏的特聘設計師,而不是因爲她是誰的夫人!”
經理的表情已經很是不快:“不論你是傅夫人還是誰,干擾我們店裏的正常經營,我們都可以報警處理!”
特聘設計師?
就憑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