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澤破產那天,我跟他提了分手。
後來他遇貴人,東山再起。
上門求婚的人踏破了門檻,他卻選了我。
結婚第二天,他就帶着小情人出席活動,讓人稱她謝太太。
所有人都以爲他只是在報復我拋棄他。
我也這麼以爲。
一直到他讓我給他的小情人下跪,讓我去死。
可他不知道。
我真的要死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辦理好了出院。
去菜市場買了糉葉、糯米、和紅棗。
菜市場的大姐問我怎麼端午節過了纔來買。
我說家裏人現在纔想喫。
大姐說:“很久沒跟家裏人見面了吧,所以才這麼高興。”
我愣了一下。
這才發現跟謝嘉澤電話打完以後,我嘴角的笑就沒落下過。
回去花了一些時間包了糉子,又做了幾個菜。
謝嘉澤在喫飯這方面挑剔的要死,卻最愛我做得家常菜。
剛開始不怎麼會做。
要麼太鹹要麼太淡。
可他每次都能喫得乾乾淨淨。
後來會做了,他卻不怎麼回來了。
估算着謝嘉澤下班的時間點,我把飯菜擺上桌。
還抽出時間化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