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生日當天,被老公的私生子推進泳池溺亡。
我爲女兒舉行葬禮,卻發現她的屍體不翼而飛。
隔天,胡梨在朋友圈發九宮格大秀恩愛。
“據說童女骨灰做成手串能保人平安順遂,今天有幸收到,謝謝老公,愛你。”
我怒火中燒,打電話質問。
秦驍卻不以爲然。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糖糖已經沒了,與其埋在地下被蟲蟻啃食,還不如把她的骨灰做成手串,還能保阿梨母子平安!”
“再說了,不就是個孩子,死了就死了,等我回去,我們再生一個不就好了!”
我不再爭辯,而是拿出牀頭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淡淡開口。
“秦驍,我們離婚吧。”
…
在女兒搶救無效,宣佈死亡後,我哭着連打十多個電話給秦驍,卻一直無人接聽。
已經七年了,每一年的紀念日、生日,秦驍總是缺席。
……
2
糖糖沒了,我也徹底認清秦驍的真面目,下定決心要徹底離開這個令我窒息的地方。
我迅速申請了簽證,打算幾天後去國外完成當初爲了嫁給秦驍而中斷的學業。
樓下突然發出動靜,我下樓查看,卻看到了玄關處的秦驍。
他也看到了我。
“阮棠,你昨晚給我發離婚協議是甚麼意思?你要和我離婚?”
“沒錯。”我回答。
“離婚?”秦驍突然笑了,彷彿聽到了甚麼荒謬至極的笑話,“阮棠,想讓我回家陪你,你可以直說,沒必要玩這種手段。”
“就你這樣的家庭主婦,能找到工作養活自己嗎?”他眼神輕蔑。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凝固。
七年前,我爲了他一句“留下來”,心甘情願折斷自己的翅膀。
可在他眼裏,原來一文不值。
我的聲音顫抖:“秦驍,七年前我是那所學校設計系近十年來唯一一個拿到全額獎學金的優秀畢業生。”
“我還沒畢業,畢設就被LN買斷版權,巴黎的一線設計師邀請我加入她的工作室。”
“我不是一事無成,而是選擇爲你放棄了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