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救重病兒子,我跪拜五公里終於討來一個偏方。
要用我的心頭血餵養糉子七七四十九天,服下方能治好。
我去醫院給兒子送血糉子。
恰巧聽到老公和佛子青梅的話
“子晴,吃了她心頭血做的糉子,你的病就會好。”
青梅捂着嘴,滿臉嫌棄。
“這不是你兒子的救命血糉嗎?我纔不喫。”
“誰知道那個女人的血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噁心!”
我還在震驚,卻得知兒子搶救無效身亡的消息。
原來我苦苦養的血糉,竟然被老公用來討好青梅。
看着他們把兒子的救命藥拿來糟蹋。
我撥通了幾月前拉黑的號碼。
“那個項目,我同意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沒問題!”
……
2
我在兒子遺像前跪了整整三天,跪到我雙膝麻木膝蓋全是淤血。
婆婆心疼地看着我,想要勸我適當休息,我卻推開她的攙扶,繼續給兒子唱往生咒。
就在遺體被推入火化爐的瞬間,緊閉的焚屍房大門被推開。
顧行川滿臉厭惡地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着嬌弱的阮心文。
“鬧夠了沒有,你還要我媽陪你演戲到甚麼時候!”
“耽誤我時間,你知道我一分鐘賺多少錢嗎?兒子的病還想不想治了!”
婆婆趕忙捂住他的嘴:“誒呀你別說了!”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顧行川,他衝到擺着遺像的桌子前一股腦把東西全砸了。
“你犯不着用兒子來威脅我回家,我告訴你諾蘭,如果兒子真的被你咒死了,我唯你是問。”
我麻木地走過去撿起兒子的遺照,小心翼翼抱在懷裏。
“你要怎麼唯我是問?打我?還是S了我?”
見我沒有絲毫退讓,顧行川臉色很差。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阮心文笑了起來。
“顧哥別擔心,不是還有我嗎?讓我給小心浩念三天三夜的佛經,保證晦氣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