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的雨下的很大。
宋清婉因發燒迷糊的躺在牀上,黑暗中,她的雙手被人高舉過頭,帶着酒氣的吻粗魯的落在她的脖子上,細嗅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
她在震驚之餘,下意識的用手去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秦雲深,你清醒一點!”
秦雲深卻像沒聽到一般,溫熱的脣一路向下,途徑之處如星星之火般,讓原本因發燒而身體發燙的宋清婉,更覺得此刻的她像是一個大火爐。
宋清婉急了,就算喜歡他,也不想被如此對待。
她仰頭,毫不猶豫的咬了秦雲深的脖子一口。
秦雲深感到喫痛的擰了一下眉,帶着怒意低聲道:“宋清婉,你裝甚麼?兩年前,非要嫁給我的人可是你!”
“撕拉——”
宋清婉聽着睡衣被扯開的聲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這樣的秦雲深,她從未見過。
她瘋狂的扭着手腕,試圖掙脫秦雲深的鉗制。
可他就好似瘋了一般。
“這都是你該受的!”
話音剛落,秦雲深愈發粗魯起來,不管宋清婉怎麼反抗,哭鬧都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雨聲漸漸停息,而房間內也歸於寧靜
……
“我當然不歡迎你回來!”
聞言,陸西笙重新打量了宋清婉一眼,看上去軟軟弱弱,沒想到還真會“咬”人。
但那又如何呢?
這個傻子,怕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被利用了吧?
陸西笙溫柔一笑,絲毫沒有因爲宋清婉的話生氣,“清婉,我知道兩年前是我不辭而別在先,但我那也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陸西笙,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都不痛的嗎?你是不辭而別嗎?!”宋清婉氣憤的質問道。
“清婉,你該不會是以爲,那條短信是我拿你手機發的吧?”
“那不然呢?”
“我沒有那麼做,但我確實是在收到短信後,才下定決心離開宣城,離開雲深的。”
宋清婉緊握着雙拳,都到這個時候了,陸西笙竟然還能這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
而她這話估計也不是說給她聽的,是說給站在一旁的顧姨聽的吧?
她無心繼續和陸西笙爭執下去,當着顧姨的面,要是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喫苦的是她。
昨天還因爲不小心打碎了陸西笙之前留在澄園的花瓶,被顧姨罰跪了一個下午,這會要是頂撞她,指不定還要罰跪。
陸西笙見宋清婉再次要走,着急的開口道:“清婉,之前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論,但我這次回來只是爲了幫助雲深的工作,你別誤會。”
“呵,”宋清婉冷聲一笑,“陸西笙,你回來到底是甚麼目的,你心裏比我清楚,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和雲深已經結婚兩年了,是合法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