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夕,老公又點了那種甜蜜蜜的香。
每次聞到這種香,我都會睡得很沉。
我問老公是甚麼香,他卻含糊其辭,說是助眠的。
這次我裝睡,卻在半夜被冷得發抖。
而我老公脖子上竟然搭着一隻滴着海水的青白色的手
......
我丈夫出軌了。
或者說,他出“鬼”了。
這個認知讓我整個人汗毛倒豎,如墜冰窟。
如果不是前男友找到我,給我用了牛眼淚,我恐怕到死都矇在鼓裏。
我不願意相信,因爲丈夫是那麼溫柔體貼。
直到那天晚上我拒絕了丈夫的要求,丈夫背對我,躺在了牀的另一側。
我閉着眼睛裝睡,緊張地聽着身後的動靜。
半宿過去了,身後安靜得很,甚至傳來了丈夫平靜的呼吸聲。
正當我鬆了口氣,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時,身後的牀單發出了一陣很輕的摩擦聲。
……
相處僅僅兩個月,杜憑京手裏捧着鮮花和一顆幾乎晃瞎人眼的大鑽石跪在了我面前,滿眼深情地對我求了婚:“珊珊,是你給了我生機和活力,讓我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請你嫁給我!”
媒體說我是杜憑京的救贖,網友說杜憑京是另一個版本的“老婆在天堂”,就連我父母都執意反對。
母親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勸:“寶貝啊,他都40多了,就算拋開年紀不提,他剛死了個青梅竹馬的老婆,這麼快就跟你求婚,你自己想想這說得過去嗎?”
當時我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媽媽的手:“媽你放心吧,愛情這種東西就是突然到來的,我相信憑京。更何況人家那麼有錢,咱家這樣家庭人家能圖我甚麼啊?”
俗話說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身邊那麼多反對的聲音都沒能擋住我的腳步,我竟然真的就這麼義無反顧地跟杜憑京閃了婚。
也就此成爲了第二個,杜太太。
盛大而唯美的婚禮結束後,我成了第二任杜太太。
婚禮當天晚上,杜憑京在上牀之前剪下我的一縷頭髮背對着我放在一個香爐裏頭,混着不知道甚麼香焚了。
那味道香得很,只聞了一會兒就讓我昏昏欲睡。
我撐着下巴問他:“老公,你燒我的頭髮幹甚麼?”
他走過來親親我的額頭:“我跟列祖列宗報備,娶了你這麼個好老婆,讓咱們杜家的祖先都認識認識你啊。”
我頭腦昏昏沉沉地也不疑有他,帶着笑進入了夢鄉。
我的婚後生活堪稱甜蜜。
杜憑京年紀比我大了不少,體貼又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