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全家人,我把自己嫁給京圈太子爺。
新婚夜,那個傳聞中喪失能力的男人,卻兇狠地佔有了我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我家破產清算、父母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就傳遍了全城。
我在他書房外跪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啞了,只求他能放過我的家人。
他終於開門,眼神卻冷得像冰。
“不過是風水輪流轉,欠下的血債,總要用血來還!”
無數次我想到了死,可是一想到和媽媽的七年約定,我又咬着牙撐了下來。
直到他爲了外面的那個女人,親手扼S了我腹中七個月大的孩子。
那時,離七年之約,只剩下最後七天。
七天後,我站在城市最高那棟建築的天台上,風吹得我幾乎站不穩。
或許跳下去,我就能解脫了......
傅行知砰地一聲踹開門,我手一抖,那支剛爲我七個月大的、被他害死的孩子點上的蠟燭,差點掉在地上。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神兇狠得像要喫人。
“趙雪棠,你膽子不小啊!”
“我警告過你,別去招惹憐憐,你偏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
第二天我醒來,傅行知反常地沒有立刻走。
他叫來兩個傭人,一個手裏端着刺鼻的藥水。
“趙雪棠,上次那個孩子,本來就是個意外。”
“你該清楚,你,根本不配懷上我傅家的孩子。”
傅行知說得沒錯,我的確不配有他的孩子。
我的父親,是害他傅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七個月前他們家祭日他喝斷了片,根本就不會有那個孩子。
可那天他明明醉得一塌糊塗,卻把我摟得死緊,然後毫無徵兆地,眼淚就那麼滾了下來。
“傅家出事的時候,我弟弟才三歲,被人拖出去,活活餓死。”
“我妹妹再過三天,就要嫁給她最愛的人。”
“可因爲你父親的構陷,她在看守所裏受盡折磨,絕望自S了。”
“如果不是我從小被送走,僥倖活了下來。”
“我傅家這輩子,都要被所有人戳脊梁骨,永遠揹負這洗不清的冤屈。”
“趙雪棠,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可是雪棠......我又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