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作室出來後,洛隨洲碰巧遇到了要送朋友的弟弟去醫院的妻子。
看着他們緊緊握着的雙手,洛隨洲知道,他的婚姻要走到頭了。
和他視線對視上,向晚黎身體一僵,瞬間鬆開手。
“下班了?上車,我送你回去。”
洛隨洲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和坐在裏面的男孩對視上。
“隨洲哥好,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專屬位置,不過我腿受傷了不方便動,你可以坐後面嗎?”
沈江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臉歉意地看着她。
洛隨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向晚黎先替他回答了。
“隨洲,今天江宴在公司扭傷了腳,待會把你送回家後,我就送他去醫院治療,你坐後座去吧。”
洛隨洲抿緊脣線,甚麼都沒有說,只是拉開後座車門的手一顫,很快又恢復正常。
一路上,沈江宴像只鳥一樣,在向晚黎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誒,晚黎姐,這個擺件好熟悉啊,這不是我之前給你發消息說過的我很喜歡的阿童木嗎?沒想到你也買了呀。”
“晚黎姐,你身上的香水好好聞,是不是我送你的那瓶的古馳?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我看別的同事給你送的香水你都沒用過,只用過我送你的。”
“晚黎姐......”
洛隨洲被他吵的有些心煩意亂,抬眸望去,卻在看見向晚黎稍顯柔情的神色時愣住了。
……
第二天一早,洛隨洲帶着熬了一上午的粥去了向氏。
剛聯姻的頭幾年,向晚黎爲了提升向氏到處奔波應酬,久而久之落下了胃病,他學着怎麼去做養生粥,風雨無阻地給她送了七年。
但是這一次來,他不是爲了關心向晚黎,而是想看看那個被她特聘請來的小助理沈江宴,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男人。
剛上電梯,洛隨洲就被門口的特助攔下。
“洛先生,向總她現在......現在不方便接客。”
洛隨洲皺眉,臉瞬間冷下。
“怎麼,我算客人?”
他無視掉阻攔,徑直推開門進去,一眼望去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沈江宴貼在向晚黎身後,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遊走。
“哎呀!”
沈江宴看見洛隨洲進來了,臉色有些發紅,慢慢悠悠地站起來。
“隨洲哥,你今天又來給晚黎姐送粥了?剛剛姐姐衣服拉鍊開了,所以讓我幫忙拉一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面對這樣蹩腳的解釋,洛隨洲眼神漸漸沉下。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卻是他第一次仔仔細細地打量面前男人年輕的臉,優越的骨相,高挺的鼻樑,雖然在大公司裏工作,但是眉眼中卻藏着純真,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從頭到尾像極了七年前的他。
向晚黎無聲無息中給了沈江宴太多特權,她命令過公司裏所有人,見到他要叫洛總,卻唯獨默許沈江宴叫他隨洲哥,叫她向姐姐。
人對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是默許更多,所以態度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