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十年的小貓,被蘇家兩姐妹反覆扔進水塘淹死了,
我抱着小貓的屍體回家,心已痛到麻木。
蘇晚檸憤怒地盯着我:“你怎麼又把貓撿回來了?”
蘇北檸上前想要搶奪我的貓:“我明明告訴過你詩南貓毛過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們作對?”
詩南是我後爸的兒子,自從他出現後就奪走了我的母親,如今也要奪走陪伴了我二十年的兩個青梅。
埋葬小貓後,看着郵箱中躺着的那封郵件:
“裴以南先生,恭喜你通過航天宇航員資格審覈,請回復郵件確認是否加入航天宇航員魔鬼密訓工作!若確認加入,您將被隱匿身份,三年內不得與外界聯繫。”
我平靜地回覆了郵件“確認加入”!
1
發完郵件,已是深夜。
蘇晚檸突然踹開我的房門:“裴以南,都是因爲你把死貓帶回來,引發詩南哮喘發作!”
“趕緊出來把詩南洗完澡的浴室收拾一下!”
蘇北檸正給裴詩南吹着頭髮,聞言轉頭吩咐:“把他換下來的貼身衣物也洗了,記得手洗啊,他皮膚比較敏感!”
聽着外面他們三個打打鬧鬧的聲音,看着牀頭放着的我和蘇家兩姐妹的合影,一時恍然如夢。
從前,她們兩個最緊張的人是我。
……
照片中,蘇北檸和蘇晚檸一左一右親吻在裴詩南的臉頰。
看着他們之間親密無間再也容不下第四個人的樣子,我扯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早該識趣離開了,在手機上設置了一個離開倒計時。
算了算還有七天,離開前最後一天正好是爸爸忌日,看過他我就可以放心離開。
從今往後,我就不去打擾她們三個人了。
2
第二天去公司辦理交接手續,下班回家卻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扔到了客廳。
自己辛苦收集的航天宇航相關的周邊被摔得七零八落。
突然從屋中拋出來一個籃球,正正好砸中了我的臉。
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順着鼻子滴落在身上,我下意識擦了一把,滿臉狼狽。
曾經我只是被針紮了一下,蘇晚檸和蘇北檸就緊張地送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生怕我受到一點傷害。
而如今,她們只是冷着臉在門口看着。
我仰着頭堵着鼻子來到屋門口,“你們在做甚麼?”
蘇晚檸冷漠道:“詩南想要一間光線好空間大的房間,看中了你這間。你一會自己收拾一下換到閣樓去吧,另外白雪的屋子我們也給改造成了籃球房。”
我心中憋着氣,“這明明是我的房間,你們憑甚麼不過問我的意思就隨便亂扔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