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昕陽的金牌助手,也是她見不得光的情人。
每次在牀上,她都不知疲倦地和我抵死纏綿。
情到深處時,會抱着我甜甜地叫老公。
卻在最近一次瘋狂後,她靠在牀頭語氣冰冷:「我們就到這了,以後不用來了。」
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小心翼翼開口:「爲甚麼?」
她不悅皺眉,聲音又冷了幾分。
「因爲我要結婚了,他是和我門當戶對的豪門少爺,也是我追求多年的白月光。」
「爲了給他極致的體驗,我才從你身上找靈感。」
「你是個聰明人,守好你的本分。」
我是孟昕陽的金牌助手,也是她見不得光的情人。
每次在牀上,她都不知疲倦地和我抵死纏綿。
情到深處時,會抱着我甜甜地叫老公。
卻在最近一次瘋狂後,她靠在牀頭語氣冰冷:「我們就到這了,以後不用來了。」
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小心翼翼開口:「爲甚麼?」
她不悅皺眉,聲音又冷了幾分。
「因爲我要結婚了,他是和我門當戶對的豪門少爺,也是我追求多年的白月光。」
「爲了給他極致的體驗,我才從你身上找靈感。」
「你是個聰明人,守好你的本分。」
1
一時間,我如墜冰窟。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配不上她。
但五年的時光,1800多個日夜,我們做盡了親密事,我以爲她對我是有感情的。
沒想到,原來如此。
強壓下心中的酸澀,胡亂穿好衣服。
……
次日上班的時候,我提交了辭職信。
HRD知道我和孟昕陽的關係。
他驚詫地看着我,「怎麼這麼突然,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就這樣走了多可惜呀,孟總知道嗎?」
我苦笑,「知道,她已經不需要我了。」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撒了謊。
我曾暗暗發誓,這輩子都守着她,爲她衝鋒陷陣。
可現在她已經站在那最高處。
而我不過是她的一個員工,是走是留,她不會在意。
聞言,他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
「再堅持幾天,等我找到接替你的人。」
「好。」
回到辦公室,我開始整理需要交接的工作。
孟昕陽打電話讓我去她辦公室。
自從她說結束情人關係後,我其實有些不太知道怎麼面對她。
思緒恍惚間撞到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