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許情深一覺醒來,覺得腦瓜仁生疼生疼的,身體宛如被巨大的卡車碾壓過一般的痠痛!一些零星片段襲入腦海......
昨天是她的黃金單身夜!因爲她即將要跟青梅竹馬的小哥哥韓天翊步入婚姻的殿堂了!所以特意跟閨蜜們在結婚的前一天出來瀟灑一撥!
只不過......
自己這TM的是在哪?
這根本就不是昨天預定好的房間,這裏看起來格外的陌生,像是,玩一些奇奇怪怪的......咳咳......特色間?
之所以說這間房間奇奇怪怪絕對是有理有據。因爲這間房間的佈置,與正常的完全不同!甚至地上還扔着一套看起來像是兔子女郎的小性感制服??
“這尼瑪是甚麼鬼啊?”許情深忍不住小聲的嘀咕起來,她想要下地,然而,在掀開被子一角的時候忽然覺得似乎有小風嗖嗖的鑽進來,似乎在提醒她,她現在完全就是,一絲......不......不掛?
砰!
房間的門突然之間被暴力的踹開!鋪天蓋地的閃光燈像是要閃瞎別人的眼睛一樣!與其同時!還有他們爭先恐後的提問!
“許大小姐!今天就是你跟韓氏集團的韓天翊的婚禮!請問你在婚禮當天直接出軌陌生男人,你有甚麼感想?”
“這樣不會連累到許氏集團與韓氏集團的合作嗎?據說,兩家集團的合作已經超過了十餘年,會不會因爲你的婚前出軌導致兩家關係破裂?”
“許大小姐!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跟韓天翊解釋?你認爲你真的可以解釋的清楚嗎?即便你跟韓大少你們兩個人青梅竹馬,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解釋不清楚了吧?”
“天翊哥哥,我就說姐姐在這裏吧。”伴隨着熟悉的聲音,許優優牽着韓天翊的手,從記者堆裏緩緩地走了出來。“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天翊哥哥呢?今天可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婚禮了,你現在鬧這一出,到底是要將兩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情深。”韓天翊狹長的眼眸此時正沾染着盛怒。“優優跟我說的時候我本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我卻信了。沒想到你真的會背叛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
……
在枕頭飛來的一瞬間,韓天翊下意識的抓住了枕頭,深眸重重的看向許情深。“你要動手打你妹妹?”
“我打你妹妹了?”許情深一雙美眸淡淡的看着韓天翊,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心一般。“心疼了?嗯?”
“我......”
“對不起天翊哥哥。”許優優立刻轉過身來,我見猶憐的低着頭,還不斷地抹着眼淚。“都是我不好,讓你跟姐姐吵架了,對不起......”
“許情深。”韓天翊狹長的眼眸盛怒又複雜的看着她,尤其是她的那種無所謂的態度真的傷到了他。“如果你有許優優一半的善解人意,你都不會做出今天這樣下作的事情。”
“你拿我跟她做比較啊?”許情深忽而覺得很可笑,可笑到,讓她一點點都笑不出來。“行吧。既然這個捉姦的戲碼已經都發生了,也如你們所願了。你們現在是不是該出去了?給我,跟我身邊這位,留一些溫存的時間?”
“溫存?”韓天翊聽見這話後額頭的青筋瞬間凸起!他根本沒想到許情深居然可以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你......”
“難不成你們還想繼續看下去嗎?”許情深故作驚訝的看着他們,但是美眸裏卻是不加修飾的嘲笑。“這麼重口味的嗎?嗯?”
“你......”
“剛剛那個是不是閆家大少爺?”記者中忽然有人冒出這麼一句來,接着許多記者都開始注意到,剛剛那個僅僅出現不到一分鐘的男人,好像真的是閆家大少爺!!!
“閻奕銘?!”記者不由得驚呼起來,完全沒想到藏在許氏千金被窩裏的那個男人竟然是閻奕銘?“這,這怎麼可能呢?!”
“衆所周知閆家大少爺的智商只有小孩子五歲的智商!”記者們雙眼放光的看着那邊,閃光燈再一次鋪天蓋地的閃爍起來。“沒想到這許氏千金口味這麼重!連一個弱智都不願意放過!”
“難不成韓大少還沒有一個傻子好?”記者們說話也真的是足夠的添油加醋,生怕事情鬧不大。“這到底是多大的恥辱啊!”
“閻奕銘?”許情深從記者們口中聽見了身邊人的名字,美眸稍縱即逝的驚訝,接着,掀開被子的一角問道:“你是叫閻奕銘嗎?”
“是啊,姐姐!~”閻奕銘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清晰可見的對許情深的喜歡。“你喜歡我嗎姐姐?”
……
門板關上,鬧劇收場。許情深在門板關上的一瞬間,立刻將被子重新的掀開,接着,有些擔憂的看着他。“沒把你這個小傻子給悶壞吧。”
“姐姐!~”閻奕銘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是藏不住的歡喜。就彷彿是小孩子看見了糖果一樣,整個人都貼了過來。“姐姐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啊?”許情深美眸複雜不已的看着面前這個只有五歲智商,但是卻有着神仙顏值的閻奕銘。“你......”
“親親睡睡就要負責。”閻奕銘緩慢的挪動着,一雙大手,有些膽怯的握住了她的手。“姐姐昨天晚上對我親親也睡睡了,會不要我嗎?”
“你這是甚麼鬼邏輯。”許情深無動於衷的看着他握着自己手的舉動,卻覺得掌心有些熱熱的,彷彿被甚麼東西灼燒了一般。“沒有誰規定誰一定要負責誰。”
“姐姐我聽不懂。”閻奕銘天真的笑容逐漸的開始崩塌,一雙眼,委屈至極的看着她,彷彿隨時隨地都會哭出來一般。
“可別。”許情深立刻伸出一隻手指指着他的腦門威脅道;“我最討厭猛男落淚,你可別跟我玩這種把戲。”
“猛男?”閻奕銘整個人微愣了好半天,才硬生生的將眼淚給逼退回去。“那不哭,姐姐是不是就喜歡我呢。”
“嗯,喜歡。”許情深的回答相當的敷衍,畢竟,和一個智商只有五歲的人爭執太多沒有用。“我先幫你把項圈摘掉,你,你先別亂動啊。”
她說着兩隻手開始去試圖解開後面的鎖釦,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急的原因,越是想要解開,就越是難解。搞到最後她一個生氣用力的朝着上面拍了過去,拍的她手生疼生疼的,還不小心被上面的鉚釘給扎壞。
“流血了。”閻奕銘在看見她蔥蔥的手指上沁着血漬時,連想都沒想的直接抓過來,含在了嘴裏。
“你......”許情深的心,在他這一系列的舉動後,格外的難受,因爲,曾經韓天翊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你跟誰學的?”
“保姆阿姨。”閻奕銘見姐姐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立刻將她的手指又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口水,就跟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許情深重重嘆氣,接着,伸出手朝着他的小腦袋瓜上拍了拍,假裝自己是在安慰他。“只不過你脖子上的項圈太難解了。”
“我會!~”閻奕銘雖然看起來人傻傻的,但是解項圈這種事情倒是手拿把掐的,很快就給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