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星的生日在六月最後一天,每到這一天,我都會回去看她。
從前我是不敢去鳳凰山的,後來去看她的次數多了,就不怕了。
天氣很好,陽光穿過雲層透下來,微風吹起行人的衣襬,空氣裏有草木的氣息。踏着一級級石階上去,遠遠看到一片白色的墓碑中,那個煢煢而立的背影。
多少年過去了,我們的青春已遠,但看着這個站在微風裏的清瘦身影,恍惚間讓我覺得,彷彿時光還沒有老去,他也還是那個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少年。
官星,你看。
他一直沒忘記愛你。
官星的生日在六月最後一天,每到這一天,我都會回去看她。
從前我是不敢去鳳凰山的,後來去看她的次數多了,就不怕了。
天氣很好,陽光穿過雲層透下來,微風吹起行人的衣襬,空氣裏有草木的氣息。踏着一級級石階上去,遠遠看到一片白色的墓碑中,那個煢煢而立的背影。
多少年過去了,我們的青春已遠,但看着這個站在微風裏的清瘦身影,恍惚間讓我覺得,彷彿時光還沒有老去,他也還是那個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少年。
官星,你看。
他一直沒忘記愛你。
1
在我很小的時候,最討厭官星。
因爲我知道,她想搶走我的哥哥。
我們在同一個大院裏長大,我哥幾乎是院子裏一片孩子的童年偶像,他們都羨慕我,都想跟他套近乎,但其中就數官星最不要臉。
她說要當我的嫂嫂!
那時候她才九歲,和我一樣的年紀。
“你不要臉!”我罵她。
“我不要臉,只要當你嫂嫂。”
我氣得不行,轉臉就去跟我哥告狀,彷彿是受了天大的欺負,“哥,官星她,她說要當我嫂嫂,要把你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