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夕,我被捉姦在牀。
未婚夫當衆指責我失去清白之身,行爲風流不檢點,一氣之下取消了婚約。
絕望之際,他的小叔單膝跪地“甄小姐,我娶你。”
婚後的第三年,我家破人亡,卻聽到他在書房扯脣冷笑:
“當初,如果不是你把她送到我的牀上,我也不能那麼快報仇雪恨。”
“可惜,那個愚蠢的女人至今都認爲我愛她入骨。”
我幡然悔悟,帶着肚子裏的孩子,一走了之,遭遇車禍。
後來,再次重逢的那天,這兩個男人幾乎瘋掉。
......
“小叔,你果然心狠手辣,只是做的未免也太過分了。”
“如果讓甄寶珠知道,她日日供奉跪拜的骨灰不是她的父親而是你的白月光,恐怕她會直接瘋掉!”
江晝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腳步陡然止住,捏着孕檢報告單子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緊接着,賀敬嶼的話讓我不寒而粟:
“呵,她父親?那老東西的骨灰早讓我替換出去餵狗了。”
……
2
賀江嶼進來的時候,我背對着他假寐。
“保姆說你發了很大的火,沒關係,都怪我最近沒時間陪你。”
男人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眼神極致柔和,語氣帶着寵溺的無奈:
“小懶蟲,你都睡一下午了,快起來吃藥。”
“這藥是我特意讓人配置的,你身子骨弱,補充營養才能懷上寶寶。”
我的視線直直地盯着他,企圖在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的心虛,可是並沒有,這樣的溫柔,他假扮了整整三年,早已爐火純青。
“老婆,我真的好想和你有一個愛情的結晶,咱們的寶寶無論男女肯定長得好看。”
回過神來,賀江嶼已經將一顆黑色的小藥丸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蒼白着一張臉,用盡全力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甚至帶着討好。
“胃裏難受,我實在喫不下。”
一向紳士體貼的男人此刻態度卻格外強硬,捏起我的下巴,就往嘴巴里送。
“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任性?”
“老婆,聽話,我都是爲你好,你就當是爲了我們的孩子,忍一忍好嗎?”
不,我不能喫。
……